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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晚瓷的脸湿了一片,都是他的血。
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她忍不住偏开头,不想沾上他的血,没好气道:“我都让你放开我了。”
她动了动,薄荆舟的两条手臂还是如铁钳一样抱着她,没有半点要放她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......你赶紧捏住鼻子止血,再这么下去我怕你失血过多晕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几分焦急,不是她心疼,实在是薄荆舟这鼻血流得太恐怖,像两道小溪似的,根本没有要停的趋势,再这么耽搁下去,说不定真要失血过多挂了。
街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头上还有监控,他要真因为这个原因死了,那自己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。
薄荆舟放她下来,“你弄的,难道不该你来止血?”
沈晚瓷是真的佩服死他了,这种时候还跟他计较这些,但男人大概有自虐的心理,一双眼睛紧盯着她,完全没有要自己止血的意思。
她从包里翻出纸巾,扯了几张按在他鼻子处,紧紧捏着。
薄荆舟冷不丁说道:“好像断了。”
沈晚瓷现在正烦着呢,闻言,话根本没过脑子思考:“什么断了?”
“鼻梁。”
“......”
不至于吧,就刚才碰的那一下?断了?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压了压,男人皱眉,发出‘嘶’的一声。
薄荆舟的忍痛能力堪称变态,受伤连眼都不眨一下,现在不过是轻轻碰了碰,就疼得抽气,看来......是真的出大问题了!
沈晚瓷飞快缩回手,不敢再乱按,生怕把他鼻子给弄歪了,搞不回去。
“那快让保镖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你可真是想的美,自己闯的祸,让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,你是发他们工资,还是供他们吃喝了?”
沈晚瓷:......
随后这男人又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我这张脸有多招女人青睐吗?要是因为你,鼻梁歪了,以后没人要,你就等着照顾我一辈子吧。”
“......”沈晚瓷倒吸一口气,对着一旁的保镖说道:“去开车。”
就这样,一路上她都不敢再松手,生怕再弄她一手血。
到了医院,保镖去挂号,沈晚瓷捏着男人的鼻子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等,不时有人看向他们。
薄荆舟的鼻子被她重重撞了一下,又被她捏了一路,此刻有点痛,“你温柔点,别人都在看你。”
沈晚瓷生无可恋,暗道自己倒霉,越是想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,就越是会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纠缠在一起。
“他们在看这男人没长手。”
薄荆舟:“......”
急诊室的人不多,很快就轮到他,医生戴上专业工具检查了一下,又捏了捏他的鼻梁,“鼻梁没事,血也止住了,撞击伤,这两天尽量不要碰到它,我给你开点药涂一涂,回去观察着吧,要是有再出血的情况再去耳鼻喉科做个详细检查。”
沈晚瓷:“谢谢医生。”
薄荆舟:“可我还是很痛,非常痛,我觉得有必要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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