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录进了玉简之中,又取出一块玉牌递给他。 周思危接过一看,上面流过淡淡的灵气,显现出了数字与名字。 第三千六百二十一名,周二狗。 周思危拎着个玉牌,显得有些委屈的看了眼江容易,“你不和我一起吗?” 江容易也没想到就取了一个如此俗气的名字,但转念一想与周思危也般配,这人失去记忆以后不久和大狗一样吗? 他嘴角泛起了笑意,或许是对起了这个名字有些愧疚,也上前就报了名。 修士眼前一亮,想着这位修士应该会有一个高贵优雅的名字了吧。 还没等他问,江容易就自报了名字,“江容易。” 虽然听起来比二狗之流的要好,但也太过随意了一些。 修士摇了摇头,登记上去后也给了江容易一个玉牌。 第三千六百二十二名,江容易。 两个人一人一块玉牌佩戴在腰间,倒显得极为般配。 不知情的人看上一眼,还以为是什么定情信物。 江容易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