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后觉想起来,那个人被他借出去,要一周后才会回来。吃过早餐,陆璟深换了衣服,一边系领带一边往外走,忽然又似想到什么,折回了客厅里。他对着镜子试图系那天封肆帮他系过的花式结,试了几次,始终不得要领。陆璟深看着镜子里略显陌生的自己,停下动作。半晌,他闭了闭眼,系回了最简单正统的领带结。转身准备离开时,又看到了扔在沙发上的那副手套,陆璟深顺手拿过来,灰黑色的皮手套边缘磨损得厉害,确实很旧了。扔进垃圾篓之前,他心念微动,鬼使神差地捏紧了手里的东西,在原地站了两秒,回房将那双手套收进了床头柜抽屉里。九点半,封肆和其他人一起站在舱门边迎客。人还没过来,林玲她们已经兴奋得朝外看了三四次,封肆好笑道:我说,有没有这么夸张啊?那位陆二少爷你们之前难道没见过?林玲激动道:没有啊!陆总家里还有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