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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年放下水杯,双手撑在洗碗池的边缘,他抬起头望着冰箱里的倒影。
里面的人眉眼如星,面部线条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唇线平直,俊逸非常。
那些都过去了,全都过去了,眼前这个英俊的人才是傅司年,不会被人叫做“傅恐龙”的傅司年。
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。
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傅司年听见旁边卧室里的呼噜声还在此起彼伏地响着。
他趿着拖鞋的脚不由地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仔细听了几秒房间里传出来的呼噜声,最后傅司年无奈地摇摇头,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方才的噩梦把他惊醒了,现在耳朵里又充斥着那个室友“穿墙凿壁”的呼噜声。
傅司年气恼地用被子包住头,但由于呼吸困难,没过一会他还是掀开被子屈服了。
整个后半夜傅司年都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中度过的,短短的睡眠时间被那个噩梦和持续不断的呼噜声打搅得一点都不剩。
天快亮的时候,傅司年好不容易眯了会,但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。
他无奈地伸出手关掉床头柜上的闹钟,然后迅速起床换衣服。
不知道是昨天下午睡得太久的缘故还是什么,沈鱼听到门外传来的开门声就立即惊醒了。
她脑子一转,突然想起还毯子的事,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下床,拿起一旁的毯子就往外跑。
彼时傅司年刚好从房间里出来,不料迎面就撞上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沈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眼冒金星,抬起头一看,眼前的男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。
面前的男人身形颀长,面容俊逸,西装革履的打扮将他衬得格外优雅脱俗。光是站着不说话,就让人觉得如同高岭之花。
不知为何,沈鱼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就是想不起来了。
她险些看愣了,看了一眼手里的毯子,这才想起正事。
她把毯子递到男人面前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,“你好,你就是2702的室友吧,谢谢你那天晚上给我盖的毯子,我叫沈……”
“你把它放洗衣机里洗的?”还没等她把那个“鱼”字说完,男人冷淡的声音便率先开口。
沈鱼反应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对,我还放了薰衣草味的留香珠。你闻闻,是不是很香?”
“我不习惯衣物上有味道。”话音刚落,男人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这是丝绒质地的,不能机洗。”傅司年薄唇微动,话音一落,便将手里的毯子重新塞回了沈鱼怀中。
接着,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。
听到他关上门后“砰”的一声,沈鱼没好气地转过身看了一眼门口,随后又看了看被塞回来的毯子,方才他俊逸的外表在心里留下的好印象一时间所剩无几。
“我不喜欢衣物上有味道,这是丝绒质地的,不能机洗。”
她学着傅司年说话的腔调模仿了一遍,然后对着门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切!”
所以这是让我重洗的意思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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