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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俩计划着以后的事,谁也没把齐佳提亲的事放在心上。
俩人都没想过用儿子的婚事做文章,也没想过拒绝了一门亲事会怎么样。
谁想到隔天贺无尘送林湘南上班回来,忽然被人拦住了。
二十出头,娇娇俏俏的姑娘忽然冲到贺无尘面前,“你就是林局长的大儿子?”
贺无尘不知道有几个林局长,便问:“你是说林湘南局长?对,我是,你是……”
女孩上上下下打量着贺无尘,目光挑剔,但越看脸越红,越来越红。
贺无尘奇怪不已,“同志,你找我有事?”
女孩这才回过神来,她对贺无尘伸出手,“你好,我是季朝(zhao)。”
她说完高抬着下巴看着贺无尘,谁料贺无尘也伸出手和她浅浅一握,只是说:“你好,请问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你……”
女孩有些气鼓鼓地看着贺无尘,贺无尘莫名其妙,“怎么?还是你找我娘有事?她去上班了,如果你实在有事,可以到她单位去找她。”
在本省姓季的人不多,省委大院更是只有一家,季朝本以为自己报上姓名,贺无尘就会知道自己是谁。
他先前拒绝了自己,自己这也算是给他台阶下了,谁想到对方竟然还在追着她问找林湘南有没有事。
抿了抿嘴唇,季朝很快换了对策,她干脆道:“听说你拒绝了我家的提亲,我想知道,贺无尘同志,我是哪里不好吗?”
贺无尘愕然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季朝究竟是何许人也,同时不禁为季朝的大胆感到惊讶。
既然如此,他干脆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刚才从那边过来,我看有个茶馆,不如咱们过去坐坐?”
季朝点头。
于是,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茶馆。
一大早的,茶馆刚开门,根本没生意。
贺无尘叫了一壶茶,又看着菜单叫了两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点心。
谁知落座之后季朝只是炯炯有神地看着他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贺无尘有点无语,但到底是自己拒绝了别人,人家姑娘家有点情绪也很正常。
很快,茶点上齐。
贺无尘给季朝倒了杯茶,这才道了句抱歉。
“你不用道歉,”如果说季朝一开始还为自己被拒绝感到生气,现在就只剩好奇了,“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?我长得不好看?”
“不,不,不是。”
贺无尘多年来接触的老师、前辈们里,所有的女性几乎都和男性一样,为了科研事业的进步恨不得榨干自己的最后一滴血,女性也当作男性来用。
她们也曾疼爱他,但那种爱就和林湘南爱他一样,和此时此刻的季朝完全不同。
“我并非有意拒绝、羞辱季同志,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,我愿意再次道歉。”贺无尘缓缓地说,“至于原因……”
贺无尘沉吟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季同志,你知道我父亲吗?”
季朝知道贺文山,可以说大院里就没有不知道贺文山的,军区最年轻的副师长,而且这个年纪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,只是为人非常低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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