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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妈,你看。”
“嫁衣认我了。”
“我真的是你的渺渺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嫁衣上的蛊光。
有一瞬间,心也狠狠晃了一下。
难道,她真的是我的渺渺?
可很快,我就发现了不对。
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!
渺渺小时候试穿嫁衣时,蛊光是淡青色的。
可现在嫁衣上的光,青里透着红,颜色诡异。
我慢慢抬手,扣住假新娘的手腕。
指尖蛊力探入她脉中。
下一秒,我浑身血液都像被冻结了。
她体内,流着渺渺的血。
所以血线蛊才会认她。
不是因为她是渺渺。
而是因为她这副身体里,流的全是我女儿的血。
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我的渺渺是被人当成药引,当成血袋抽干了血。
换给眼前这个女人。
我松开假新娘的手腕,掌心都在发抖。
傅淮序察觉到不对,皱眉问:
“江夫人,你又想说什么?”
我抬头看向他,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“傅淮序。”
“你们抽了我女儿多少血。”
“才把她养成了现在这副活人的模样?”
宾客瞬间安静。
傅淮序的脸色只是白了一瞬,很快又沉下来。
“江夫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接受渺渺离开苗疆后,和你生疏了。”
“可你不能因为这个,就编出这么荒唐的话。”
假新娘也捂着手腕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阿妈,我身体不好。”
“这几年一直靠输血养着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我身上有血线蛊的反应,就说我是偷了别人的血啊。”
她哭得可怜。
傅家老太太立刻扶住她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“这孩子从小身子弱,换过几次血有什么稀奇?”
“江夫人,你是苗疆人,不懂现代医术,也不能张口就污蔑人。”
宾客们也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原来是治病输血啊。”
“我就说傅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事。”
“这个当妈的真吓人,什么都往坏处想。”
我听着那些话,只觉得胸腔里像压着一团冰冷的火。
傅淮序看着我,语气已经带上警告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若还想体面参加婚礼,就坐下。”
“若不想,我让人送你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礼堂侧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跌跌撞撞冲了出来。
她像是一路跑过来的,头发散乱,脸色惨白。
刚冲进礼堂,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“江夫人!”
“求您救救小姐!”
“求您替小姐报仇!”
傅淮序脸色骤变。
“谁让你出来的?”
傅老太太也猛地站起来。
“把她拖下去!”
两个保镖立刻冲过去。
可那女佣死死抱住我的裙摆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我不走!”
“我今天就算死,也要把真相说出来!”
“您女儿根本不是嫁给了傅少爷。”
“她是被关在傅家地下室,活活折磨了七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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