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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屏幕上,画面再次变化。
这一次,播放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数据,而是视频和录音。
视频里,孟国栋在各种高档会所,与某些身居要职的人物推杯换盏,塞给对方厚厚的信封。
录音里,是他与其他几家老总,共同密谋挪用公款使用暴力打压竞争对手的对话。
还有一份份转账记录一份份阴阳合同一条条见不得光的产业链。
“行贿使用暴力挪用公款。”
我缓缓站到孟国栋对面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孟总,孟氏集团年年评上优秀企业,孟也多次获得杰出企业家荣誉。这二十年,您睡得踏实吗?”
孟国栋缓缓抬起头,依旧在强装镇定。
二十年了。
这个男人老了,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到这一刻都还撑着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这些证据我是怎么拿到的?”
我弯下腰,压低声音,让这话只落进他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你以为孟安然潜进我公司,是她的本事?被她拷贝走的代码中,早就被我安排人植入了程序,这些证据,都是从孟总您的电脑里亲自拷贝出来的。”
“你派你女儿来,是想毁了我的公司好趁机收购。而我让她来,是为了拿到这些,好彻底毁了你的人生。”
我冷冰冰地看着他。
自从磐石开始频繁抢走孟氏的合作项目后,我就一直在等待。
直到孟安然来公司应聘,我便知道,猎物自投罗网了。
直到此刻,孟国栋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他惊恐地看着我,嘴唇微微哆嗦。
“你你到底是谁?”
我没有说话。
演播厅里也没有人说话。
孟国栋瘫在椅子上,脸色灰白。
林月死死攥着他的胳膊,指甲陷进他的西装里。
孟安然缩在沙发角落,再也端不住那副优雅的姿态。
我站在台上,握着话筒。
手心是湿的。
我准备了二十年,以为到了这一刻会冷静。
但真正站在这儿,手还是开始抖。
“孟国栋。”
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刚才那些,是你在商业上犯的罪。但这些,还不够。”
孟国栋抬起头,困惑地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欠我的,不止是商业上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有两条人命。”
演播厅里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。
大屏幕重新亮起来。
那是一张照片,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裙子,站在玉兰树下笑。
那是二十年前的我妈。
:患者因失血过多,抢救无效死亡,胎儿因宫内窘迫,胎死腹中。
第三张,是一份签批文件。
日期是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内容是抽调妇产科专家去给一个头疼的女人看病。
签字栏只有一个名字。
孟国栋。
演播厅炸了。
“一尸两命?”
“调走产科专家去治头疼?这是人干的事吗!”
孟国栋猛地站起来,椅子翻倒在地。
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手指指向我,声音破了音。
“你是谁!你到底是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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