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她是我妻子。你如果觉得她站在这里会刺激许清梨,那我也不进去。”
病房里忽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。
下一秒,许清梨的哭腔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闻舟……”
那一声喊得很轻,很熟,很像跨过多年时光才终于找到归处。
我承认,我酸了。
酸得像刚才那颗草莓蒂在胃里重新发芽。
病房门被推开,许清梨坐在床上,额头贴着纱布,脸色白得很有氛围感。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显得肩膀很瘦,眼泪挂在眼角,要掉不掉。
她看见谢闻舟,眼神亮了一瞬。
“你来了。”
然后她看见我们牵在一起的手,那点亮光晃了晃。
“她是谁?”
这句话问得很慢,像是真的茫然,又像一把小钩子,精准地勾住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。
我正准备自我介绍,谢闻舟先开了口。
“宁枝,我太太。”
许清梨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太太?”
她像听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,手指抓紧被子,声音发抖。
“闻舟,你什么时候结婚的?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?”
我看着她的表情,忽然有点佩服。
如果这是一场戏,她演得实在很会抓重点。
她不问自己为什么失忆,不问医生怎么说,不问家里人在哪里,只问谢闻舟什么时候结婚。
谢闻舟没有回答她。
他转向旁边终于赶来的值班医生。
“麻烦说明一下她目前的检查情况。”
医生大概也没想到家属戏码这么复杂,清了清嗓子,把病历夹打开。
“患者送来的时候意识清醒,头部有轻微外伤,影像检查暂时没发现明显器质性损伤。她主诉部分记忆缺失,尤其对近几年人际关系有混乱,目前还需要进一步观察,也建议后续做心理评估。”
我听懂了。
大概意思是,身体检查没查出严重到“谁都不认只认前任”的程度,但人说自己不记得,也不能当场说她装。
许清梨眼泪掉下来。
“可我真的只记得闻舟。”
她看着谢闻舟,声音轻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掉。
“我一醒来,脑子里全是你。我们以前一起去过海边,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。闻舟,我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我胸口像被轻轻挤了一下。
过去这种东西很讨厌。
它不用多锋利,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出现,就能让后来的人站得不够稳。
谢闻舟却侧身挡了一下她看我的视线。
“医生,她这种情况,靠某个旧识陪伴能治疗吗?”
医生愣了愣:“医学上不建议把恢复寄托在单一刺激源上。最好由直系亲属配合,保证休息,避免情绪过度波动。”
谢闻舟点头:“她父母二十分钟内到。”
许清梨脸色变了变。
“我不要见他们。”她抓住被子,声音突然急起来,“我现在谁都不认识,我只认识你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