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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吗？为什么还要缠着他！”

“绵绵！你干什么！”许慕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“我干什么？”涂绵绵尖声叫道，“许慕白！你为了她，一个月都不见我！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！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？”

“你答应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！”

许慕白厌烦地甩开她的手：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？涂绵绵，我跟你说得很清楚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涂绵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六年的感情，你说结束就结束了？”

“如果不是她，我们早就和好了！都是她！是她抢走了你！”

她说着，再次朝我扑了过来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。

店里的员工吓得尖叫起来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，却被身后的桌子绊倒。

眼看那把刀就要刺向我，许慕白挡在我身前。

刀子划破了他的手臂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
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，反手扣住涂绵绵的手腕，夺下了刀。

“疯够了没有！”

涂绵绵被他吼得愣住了，看着他手臂上流淌的血，终于哭了出来。

“慕白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
我从地上站起来，看着眼前这出闹剧，只觉得筋疲力尽。

我拿出手机，直接报警。

警察很快就到了，带走了情绪崩溃的涂绵绵，也把许慕白和我带回警局做笔录。

从警局出来，已经是深夜。

许慕白的手臂做了简单的包扎，脸色苍白。
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“不用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小伤。”

我们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今天的事，让你受惊了。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“还有以前所有的事，都对不起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认真地看着我。

“书言，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从我发现自己可能会永远失去你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后悔了。”

“我后悔那三年的每一个初雪，后悔那每一碗清水面，后悔我的自私和懦弱。”

“我爱的是你，纪书言，只是我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
“许慕白，”我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谢谢你今天救了我，医药费和误工费，我会让律师联系你。”

“至于其他的，都过去了。”

我越过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两清了。”

他站在原地，没有再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