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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股权原件,是授权副本。
我一签,明天融资会他就能代我发言、投票,接管我父亲留下的股权。
律所的号码,是我起疑时存下的。
手机震了一下,陈砚发来消息。
“文件签好了吗?爸明天融资会要用,别让他老人家失望。”
“我知道你最近辛苦,等这阵子过去,我带你和宝宝出去住几天。”
我盯着屏幕,拇指停了几秒。
我回:“等你回来。”
发完后,我把录音、恒温壶记录、夜灯记录分别存进旧硬盘。
那台旧电脑没接入家里系统,陈砚嫌慢,从没碰过。
刚存好,父亲的电话来了。
他开口时先咳了一声:“清妍,陈砚下午在公司替我挡了投资方不少问题。”
“他这孩子不容易,你别总因为一点小事跟他闹。”
我握着手机,没接话。
父亲又说:“明天融资会很关键,你手里的文件该签就签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他还能害你吗?”
我看向客厅,音箱已经安静。
我问:“爸,你真的觉得他不会害我吗?”
“你刚生完孩子,情绪不稳,我理解。”
“但公司几十号人要吃饭,不能由着你任性。”
电话挂断,我仍握着手机。
晚上九点,陈砚回来了。
他进门后,先去了保姆间。
月嫂开门时,他语气温和:“今天辛苦你了,宝宝有没有闹?”
他抱了抱宝宝,又走来碰我的额头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又没休息好?”
我避开他的手:“文件在书房。”
陈砚顿住,又笑了。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他进了书房。
我站在门外,听见抽屉被拉开又推回。
我进去前,在抽屉里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文件袋,里面塞了厚度相仿的白纸。
他摸到了袋子,以为东西还在,只是我还没签字。
我的手指却越攥越紧。
陈砚从书房出来,唇角还挂着笑。
他没问文件,只卷了卷袖口。
“是不是你收起来了?”
“可能吧,忘了放哪了。”
他看了我几秒,移开视线。
“你最近确实太累。”
他转身进了厨房。
没多久,他端出一碗汤,放到我面前。
“喝了早点睡,明早起来再找。”
汤靠近时,我闻到一丝熟悉的药味。
过去几次公司要我确认文件,陈砚都会炖汤。
他说我该先休息。
我每次喝完,第二天都只能听他安排。
我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陈砚盯着我的嘴唇。
“苦吗?”
“不苦。”
我转身去厨房洗杯子,开大水龙头,把剩下的汤倒进水槽。
我出来时,婆婆进门了。
她拎着保温桶进门,见我便皱眉。
“清妍,你怎么又让陈砚下厨房?”
“女人坐月子,脾气不能这么大,家里总得靠男人撑着。”
陈砚接过保温桶,低头说:“妈,清妍最近压力大。”
“压力大也不能拿家里的大事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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