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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这气息是哪来的?”
殿主的声音终于变了调。
他引以为傲的镇定瞬间被撕碎。
那双竖瞳剧烈收缩,额角的青鳞在龙威的压迫下隐隐渗出血丝。
整个大殿的地砖开始疯狂震颤。
那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压制。
是蛟蛇之属面对真龙时,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扑通。
十几个蟹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直接被龙威压得趴在地上,现出了原形。
一阵密集的甲壳碎裂声响起,他们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校尉更惨。
他身上的银鳞铠甲直接炸开,铁片四飞。
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把坚硬的白玉髓砸出两个深坑,鲜血直流。
金老板脸上的肥肉疯狂抖动,两眼一翻,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瘫软在一堆碎瓷片里。
珠潺离我最近。
她手里的刀柄掉在地上。
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烂泥一样瘫倒在我脚边。
嘴唇发白,拼命发抖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甩开手里的锁妖链。
铁链砸在墙柱上,直接将那根两人抱拢的盘龙柱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我一步步走向殿主。
每走一步,大殿里的阴冷便褪去一分,取而代之的是浩瀚如海的威压。
殿主死死咬着牙,拼命催动体内的妖力试图抵抗。
他的膝盖已经弯成了诡异的弧度。
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。
“你你就算是真龙一脉,也不能在行雨殿撒野!”
他还在硬撑,试图用行雨殿的背景来压我。
“我乃天庭册封的代理水神!”
“你这是在挑衅天规!”
我停在他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抗拒而扭曲的脸。
“天规?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。
然后,抬起手。
隔空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啪!
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。
殿主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扇飞。
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,重重摔在刚才校尉坐的那张太师椅上。
太师椅瞬间四分五裂。
他吐出一大口混着几颗牙齿的鲜血,额角的鳞片彻底碎了。
“你跟我谈天规?”
我缓缓收回手,走到大殿正中央那把象征最高权力的黑玉王座前。
我拂去王座上华而不实的金丝软垫,转身坐了下去。
我看着底下抖成一团的众人。
“三百年前,我立下水族律法第一条时。”
“你连泥鳅都算不上。”
殿主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终于涌现出彻底的绝望和难以置信。
“三百年你你是”
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。
那是整个四海八荒,连现任龙王提起来都要恭恭敬敬磕三个头的存在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。
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珠潺和校尉。
又看向墙角刚刚醒转过来,正满脸呆滞的老汉。
“刚才谁说,现在这行雨殿,不看律法的?”
校尉浑身一抖,头磕在地砖上,发出砰砰的响声。
“大大人饶命!”
“小人有眼无珠,小人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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