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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晚清跪在地上，不要命似的拼命磕头。

即便额头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，却丝毫不敢停下。

“王上！就算最初救您的人不是臣妾，可臣妾这么多年的情意都是真的啊，臣妾对您的爱一点也不比云无桑少啊！”

“如今你我已成夫妻，难道您对我就没有半分感情吗？！”

楚瑞安冷冷地睨着她，曾经挚爱的人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。

“感情？梁晚清，若不是以为你是当年救我的人，我又怎会爱上你！”

“别说的冠冕堂皇，你真正爱慕的哪里是朕，只不过是东宫王后的身份！”

楚瑞安身体虚弱，踉跄着走到梁晚清面前，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他猩红的眸眼死死盯着她，语调冰冷：

“所以那些黑衣人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都与你有关是不是？！”

“梁晚清，你最好现在说实话，若要朕再去查出真想，定然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
梁晚清看着他，知晓他绝不可能再放过自己，索性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。

她脸色骤变，眸中泛起阴狠的光亮：“呵呵呵是啊，是我与那些外邦人勾结，就是要算计云无桑的！”

“我明明在了那么努力，你却还想立她为贵妃，而且迟早有一天你会发现当年救你的人不是我，那我早晚是个死，我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！”

“别摆出一副深爱她的模样，我是骗子，你又是什么？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，谁让你相信我的，对她百般磋磨折辱的人可是你啊！”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楚瑞安痛不欲生，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弯下腰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
鲜血从唇角滴落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满嘴皆是血腥味。

梁晚清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如同一把未开刃的钝刀，硬生生刺进他的心脏后再反复搅动。

太疼了！

疼得他恨不得立刻以死谢罪！

可他不能死，就算他的确才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，可是在他赎罪之前，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！

楚瑞安抬手撑着桌面，剧烈地喘息着，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
“来人！”他没有再看梁晚清一眼，冷冷地下了命令：“废皇后入冷宫，将无桑受过的那些酷刑一一都在她身上重复一遍！”

梁晚清猛地抬起头，面色惊恐，血色全无：“王上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”

楚瑞安冷嗤一声，森寒的嗓音如地狱判官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，我还会留着你的狗命，向无桑当面忏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