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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有十秒钟。
然后我开始语无伦次。
"不是——这不对吧?"
"我就是单纯在当作精啊?"
"我赶孟钧就是因为他来借钱我不爽啊?"
"我泼咖啡就是因为那个人看着油腻啊??"
"我买那块地就是想败家啊?我连地质报告都没看过!"
陆司寒站在那里,看着我手舞足蹈地解释。
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嘴角动了一下。
非常非常轻微的弧度。
普通人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的那种。
但我看到了。
"嗯,我知道。"
他说,嗓音低低的。
"所以我说,感谢你。"
我彻底愣住了。
他知道。
他知道我不是有意帮他。
他知道我就是单纯在作精。
但结果确实帮了。
每一次都帮了。
所以他从来不生气。
所以他每次都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反应。
不是不在意。
是他看出来了。
所以他那些反应
"你不想见就不见"
不是嫌我丢人,是默认我做得对。
递纸巾说"袖子湿了"
不是不在意会议被搅黄,是先看我有没有事。
冰箱里放东西
不是随手,是记住了我喜欢吃什么。
而我这个大聪明,沾沾自喜了整整一个月,觉得自己坏得没边了。
实际上我是全帝都最走运的作精。
我蹲下来,把脸埋进帆布包里。
"我要死了。"我闷闷地说。
"太丢人了。"
"我以为我是恶毒女配。"
"结果我是财神爷。"
"我觉得我需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"
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我猛地抬头。
陆司寒在笑。
不大。嘴角微微翘着。
但眼睛里有光。
那种温的、柔和的、让人心跳漏拍的光。
我活了一个多月,第一次见他这样笑。
心脏咚地跳了一下。
然后我又赶紧把脸埋回帆布包里。
不行。
这个男人太犯规了。
他弯腰,拎起我帆布包的另一个带子。
"走吧,回家。"
我闷在包里,声音小小的:"我还欠酒店一晚上的房费。"
"结了。"
"什么时候?"
"来之前。"
我:
他连这个都提前结好了。
我抱着帆布包站起来,梗着脖子不看他。
耳朵烫得能煎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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