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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让我眼眶发涩,泪水顿时滚落下来,哽咽不止。
毕竟是十几年的情谊,我没有兄弟姐妹,父母过世后,裴澈是我在世上唯一能够倚靠的人了。
见我当真流了眼泪,裴澈更是愧疚,又是发誓又是哄劝,我才坐上了车。
许云的脚上缠了一点纱布,见我上来,讨好地冲我笑了笑。
我脸色已经冷淡,转头对司机道:“走吧,速度再快一点。”
因为一路没再出什么问题,车子很快行驶到了爸妈出事的县城附近,只是山路崎岖,夜里实在难走,即使我执意要继续,许云却是撑不住了,难受道:“再休息一晚吧,反正明早总会到的。”
她对裴澈小声说:“而且我都两天没洗澡了,你闻闻。”
她作势要给裴澈闻自己的衣领,细嫩的脖颈在裴澈的视线下一览无余。
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裴澈见状,微微移开了脸:“我派司机安排。”
他答应后仿佛才想到我,转过头来看我:“栖竹……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迫不得已点了点头。
只是路边的旅店实在破败,看着前台那五大三粗、眉眼冷厉的男人,我心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许云却执意要住下,一行人只好交了房费,全部上了楼。
我疲惫不堪,刚收拾完东西,却听到隔壁传来许云娇吟的声音。
“裴总……”
我浑身通体冰凉,连忙跑到隔壁咚咚敲响房门。
过了许久房门才打开,裴澈见到是我,面上竟有一闪而过的紧张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:“什么事?”
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,“你怎么会在她的房间!”
“宋小姐。”许云终于出了声,“我行动不便,裴总在帮我洗头,你有什么事吗?”
洗头。
虽然知道自己误会了,可我鼻尖一酸,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。
我和他相识十几年,洗头这么亲密的事情,他也从没对我做过。
如今他却轻而易举的给了另一个人。
从前的裴澈不是这样的。
从出生到现在,每一个人生轨迹我们都曾陪着对方走过。
他和我一起上高中、上大学,每年生日都会为我挑选最称心的礼物,甚至在车祸发生时,曾不顾自己的安危,毫不犹豫的挡在我面前。
毋庸置疑,我是喜欢裴澈的,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爸妈出事,兴许他们回来不久后,我们就会结婚。
可当看见许云的那刻,我心中坚定不移的感情动摇了。
裴澈对她,真的很好,就像情窦初开的那几年,他为了我做尽了所有能做的事。
但裴澈还是会亲吻我的额头,告诉我他没有我不行。
他好像还是爱我的,却又让我很难过。
我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,眼泪却喷涌而出。
半夜,我收到了许云发来的信息。
“宋小姐,你可以出来一下吗,我有话想跟你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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