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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周晏安和离后的第三年,我们在将军府重逢。
他抱着一大束向日葵,对我笑的灿烂,他说:“岁岁,三年期满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三年前,我孕七月,却在我的卧房中,抓到了压在我庶妹身上疯狂动作的周晏安!
那个承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,厌烦的将我推倒在地:“岁岁,我可是四品大员,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!”
“况且,你现在大着肚子,身材也走了样,看着实在倒胃口,着实也勾不起我的欲望!”
当日,我情绪激动之下大出血,孩子也没有保住。
可周晏安却仍将庶妹纳进了府。
甚至,只因庶妹诬陷我下毒害她,周晏安就与我和离,将我送来了将军府反省,并且承诺三年后再来接我。
看我没有说话,周晏安就欲来拉我手腕。
我向后退了一步。
周晏安还不知道,我今日在这里,不是等他,是在等我的将军夫君回家。
三年过去,我已另嫁,如今,孩子都一岁了!
“回不去了,周晏安”
我看着他怀里的向日葵,越发感觉可笑。
从前,刚成婚时,他每次下朝回来,总会挑最新鲜的向日葵带给我,只因那是我最爱的花。
可如今,时过境迁,他却又抱着花,来哄我了
见我没有反应,周晏安又朝我走了两步,试图将那束花塞进我怀里:“岁岁,三年过去,想来,你应该已经知错了!”
“你也该和我回府了!”
“你可能还不知,婉儿与我孩子,也已经二周岁了!”
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几分笑意:“等你回去后,我也补偿你一个孩子。咱们从头来过,好不好?”
补偿?
听着周晏安的话,我的手不自觉地抚在了小腹上。
那里,曾经也有过一个我和他的孩子,彼时,他甚至已经会踢我了!
每一次,周晏安都会看着我的肚子,期待的说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可是,他又做了什么?
我孕七个月,他却和我的庶妹上了床!
周晏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:“岁岁,更何况”
“当年你确实不该给婉儿下毒!她那时还怀着身孕,你怎么能那么狠毒”
我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当初,周婉冤枉我给她下毒那日,正是我刚失去孩子的第三天。
彼时,我整个人还躺在床上,甚至连地都下不了。
可周婉却说,我吩咐人,在她的饮食中下了剧毒。
周婉扑进周晏安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,她说:“姐姐要毒死我她说我抢了她的位置,她要我死”
我反驳说我没有下毒,可周晏安却没有问我一句,就信了!
他扶着周婉,看我时,眼里全是失望。
他就那样给我的递了和离书,在我刚刚小产,万念俱灰的时候,将我送来了将军府。
还说,让我反省
周晏安将向日葵强塞进我手里,看着我,眼含期待。
好似在期待我痛哭流涕,感恩戴德的跟他回府。
我冷笑出声,将那花丢在了地上:“我已经有孩子了,不用你的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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