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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对的降维打击。
五条悟甚至没有动用那些极具破坏力的术式,仅仅是依靠对无下限的精准控制,就剥夺了所有人作恶的能力。
“既然不说话,那规矩就由我来定了。”
白发男人轻飘飘地落在装甲车的引擎盖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被死死压在马路上、连呼吸都困难的“神明”,漫不经心地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
今晚的东京暴乱爆发至今,不过短短几个小时。在所有zhengfu高层还在为“如何掩盖真相”和“如何向民众交代”吵得不可开交时,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拿出了一套结构完整的管理提案。
“因为这并不是今晚才开始的,阁下。”
红莉栖微微一笑,目光在座每一位位高权重的老人脸上扫过,“在诸位还在为总监部那些傲慢的老头子们递上来的、语焉不详的除灵报告批复巨额专项资金时,我就已经在观察这个病入膏肓的体系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内阁官房长官皱起眉,“总监部虽然行事隐秘,但他们确实替我们挡住了那些看不见的威胁。政治讲究的是稳定,你现在让我们撕毁这份传统,风险谁来承担?总监部与内阁的合作持续了数百年,他们维持了超自然世界和普通人世界的平衡……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红莉栖并没有被冒犯,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在今晚之前,这种平衡确实是最优解。但现在的平衡已经碎了。”
她指了指屏幕上依然在不断闪烁报警的东京受灾地图。
“但现在民众已经在东京看到了咒灵。您觉得那是什么?全体致幻吗?还是某种全息投影?总监部的稳定建立在隐瞒之上。当怪物在大街上sharen的时候,隐瞒就成了zhengfu的渎职。请问诸位,当明早全世界的社交媒体都挂满咒灵吃人的新闻时,您打算用哪种政治手段来安抚选民?是用总监部那些不清不楚的报告吗?”
“我们可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。”法务大臣极其冷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伤亡数据,语气公事公办,“通过媒体管制和心理干预,将今晚定性为极端恐怖袭击。至于那些看到了非自然现象的目击者……总监部有他们的心理暗示手段,虽然粗糙,但一直很有效。”
“有效,但极其昂贵,不是吗?”
红莉栖微笑着打断了他:
“我们来算一笔账。仅仅是今晚涩谷的核心受灾区,常住人口与流动人口总数超过二十万。总监部所谓的心理暗示,本质上是某种特殊的术式。为了抹除这二十万人的记忆偏差,他们开出的材料费和咒术师劳务费,我想,应该不会便宜吧?”
红莉栖的手指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轻轻敲击,仿佛敲在了在座所有人的神经上。
“让我来替诸位把账算得更明白一点吧。每年内阁批给总监部的特别□□经费,审计部门连一根毛都查不到。诸位以为这笔巨款变成了守护日本的屏障?错。其中的百分之七十,都以各种名目流进了京都那几座深宅大院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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