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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文昊在等,等白染的道歉。
总不能就这么放她走。
那他韩少的脸岂不是不要了?
可是白染却梗着脖子,不说话,这让他更加恼火了。
合着这个女人还在等他先开口不成?
一时间,韩文昊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,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酒精作祟,所以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。
现在在白染平白吐了自己一身后,韩文昊只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才会总碰见她的。
可是下一秒,白染却一把推开他,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了。
韩文昊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,他头一次觉得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但是他还在克制着。
哪怕他不停地劝自己:“不生气!我可是最有涵养的韩文昊!再说,那个该死的女人是沈寒川妻子的朋友,我说什么也不能掐死她!不饶嫂子那里,我可交代不了。”
但是韩文昊手背上青筋毕露,天知道他极力克制着,才没有追上去,把白染那个死女人给活生生的掐死!
只不过他在这兀自生着闷气,白染却没在意,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吧,拦下一辆出租车就离开。
坐在车上,白染不住地喘着粗气。
她的脑子里,不停地回放着霍轻舟刚刚的话。
“你可真干净!”
“真干净啊!”
“你可真干净!”
一次,两次地在白染的脑子里回响着,她有些奔溃地捂住自己的头,然后失声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”
以至于出租车司机都被她尖锐的叫声给吓得急忙踩下刹车,硬生生地逼停后方的车。
但后面有的车还是无法避免的追尾前面的车。
对此,白染却置若罔闻,哪怕外面的吵闹声都快翻天了,她也没有知觉。
她还在想霍轻舟的那句话:“你可真干净!”
“哈哈!他竟然当着我的面,夸别的女人干净?哈哈!”
大悲过后,白染突然苦涩地大笑起来,她笑得很用力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可是她都没有察觉!
白染做梦都没想到,霍轻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,他明知道......
可是他还是说了!
夸别的女人干净,意思就是她不干净!
想到这,白染紧紧环抱住自己,仿佛只有这样,她才感觉不到蚀骨的冷!
也只有这样,白染才不会心口那么痛了!
可是即便她把自己抱得紧紧的,可白染还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。
相反她的身体愈发变冷。
白染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来。
别人不清楚,但是白染很确定,霍轻舟很清楚,他说的那句话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?
那是她心里被强行埋着的一根深深的刺。
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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