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月光皎洁,霓虹亮起,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场。
这时候的“迷途”正值客流高峰,形形色色的的客人来这里寻欢作乐。
酒吧内有三间更衣室,两间分别给普通男女员工,而第三间则装潢得富丽堂皇,如同vip客户的包厢一般,因为这里面更衣的,可都是台柱子。
更衣室里混杂着浓重的香水味和淡淡的腥骚味。一帮刚“下钟”的女人们也懒得遮掩,光着身子来来回回地走着,奶子晃荡,屁股一扭一扭的,大多都是刚被日过逼还有点走不稳。
有几个累得够呛,直接瘫坐在沙发上,旁若无人地用纸巾擦自己身上干掉的精液,还有的把手指伸进肉穴咕叽咕叽的抠挖。
“操,今天真倒霉!那个抠男人真他妈不是东西!”一个奶头上还挂着精液的女人骂骂咧咧地擦着身体,“死活不戴套要内射,鸡巴一拔就走,连加两百都不肯。现在逼里全是他的臭精,恶心死了。”
“阿兰你第一天做鸡?精吃少了?”旁边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人冷笑一声,懒洋洋地玩着手机,“别咋咋呼呼的。客人花钱操你,还不得让你把精液接干净?下次直接跪着用嘴给他吸干净,省得他走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不戴套还爱给男人口?也不怕得病!”阿兰翻了个白眼,把沾满精液的纸巾狠狠扔在地上。
“我刚刚那个更变态,光顾着捅我屁眼,鸡巴又粗又硬,操得我屁眼现在还火辣辣的疼。操了半天也不射,非要我喊他爸爸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念叨了,都是靠卖逼吃饭的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”
另一个女人靠在沙发上,双手还懒洋洋地揉着自己肿胀的奶子,“现在这些客人越来越难伺候了。”说着,看向了中间格格不入的女人……
在这片乌烟瘴气里,秦瑶像个没事人一样,淡定地坐在正中间那张最豪华的化粧台前,对着镜子描眉,动作那叫一个优雅。
靠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、要命的身材,和床上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本事,短短一年多就把迷途一姐的位置坐稳了。
一般会所工作,小姐们没有选择客人的权力,平时也不会站在街边接客。
但迷途的规矩很死,要求是每个女人每月都要到街边拉客一天,无論你多么年轻多么漂亮和多么性感。老板说这是学北京八大胡同的传统,让这些当了婊子的女人知道,自己只是个光着屁股接客的下贱妓女,而不是客人眼中的性爱宝贝。
可偏偏,秦瑶是例外。
老板知道她能给迷途带来最大的利润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女人坐在梳粧台前,白嫩细长的手指捏着眉笔。那身性感的紧身晚礼服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,衬得皮肤白得反光。
领口处挤出深邃的沟壑,衣服的布料顺着饱满的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,最后被她那丰满的翘臀紧紧绷着,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。
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全当旁边那群发牢骚的女人是空气。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