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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时初要晚上十点左右才会回家。
李曼做好了饭菜,冯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,贺南章倒是饿了一天,三下五除二的吃饱后靠在椅子上,问李曼:“妈,阿玥怎么没有下楼吃饭?”
李曼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。
冯橖今晚打算留在冯家过夜恰好明天周日,贺南章也不用去部队。
于是李曼转身上楼去给女儿女婿收拾床铺。
贺南章心头奇怪,转头看向冯橖。
冯橖觉得这种事不该慢着贺南章一个人,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贺南章说了出来。
贺南章听完,果真气得牙根痒痒,却又反过来安慰冯橖:“媳妇儿别生气了,这个李岩,我一定找机会替你教训他!”
冯橖被他话里的匪气给逗笑了,问他:“你倒是说说,你打算怎么教训他?”
“我……”贺南章一时语塞,他是部队军官,连打人都是会被处分的,用武力肯定不行:“我往他水杯里加泻药,让他表演的时候拉一裤兜!”
冯橖果然被贺南章逗笑了,但笑过之后却是警告贺南章:“这事儿等我爸回来再说,你可不能干那违法乱纪的事!”
贺南章翘着二郎腿,把手垫在脑袋后面,嘴上说着:“知道了!”但心里却早就有了另外一番主意。
次日,冯橖早早地起了床,贺南章难得休假,还在被窝里睡着,冯橖轻手轻脚的洗漱之后,关上房门,去了冯玥的房间敲门。
连着敲了四五下也没听到有人应答,冯橖以为冯玥还没有想开,正准备转身,却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在问:“姐,干嘛呢?”
冯橖转身一看,冯玥手里端着蒸好的大白馒头站在自己身后。
她穿了一身崭新的衣裳,看上去热情洋溢,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,就好似昨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。
可冯橖细心的发现,她的笑意只浮在面上,未达眼底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,如一汪死气沉沉的湖面一般,没什么活力。
“姐夫醒了吗?妈叫你们下楼吃饭呢!”
意识到冯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眼睛看,冯玥赶紧避开她的视线,朝着旁边冯橖的房间看了一眼,说道。
冯橖默了默,没有拆穿,只说:“让你姐夫再睡一会儿吧,把馒头给他蒸锅里就行,我们先下去吃!”
谁知这时候贺南章却已经醒了,拉开房门走出来说:“不用,我跟你们一块儿下去吃!”
楼下餐桌上,难得冯时初也在。
两姐妹一左一右的坐在冯时初两手边。
冯时初一手拿着馒头,一手夹菜,面上平静如水,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这顿早饭吃得大家心神不宁。
冯时初等冯玥跟冯橖都吃好之后才放下筷子,转眸看向冯玥说:“走,爸爸今天不工作,带你去李家讨个说法!”
冯玥一听冯时初竟然要亲自带自己去李岩家,顿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转头望向冯橖求救,可冯橖却只是对着她点点头,意思让她同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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