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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橖哼了一声:“请神容易送神难,他关我可以,可等他放我出来的时候我可不会轻易走,像你说的,我现在是军属,他关我得给部队上一个交代!”
贺南章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,想不到这丫头其实早就想好了退路,怪不得那么淡定呢,敢情自己白担心了!
“嫂子真聪明!”
目睹全程的士-兵们也忍不住纷纷夸赞道。
贺南章瞪了他们一眼,他们便又立马噤声。
“愣着干嘛?五十公里负重跑还没到一半,天黑不想回家了是吧?”贺南章板着脸问。
众士-兵一听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有任务在身的,于是赶紧你推我我推你的继续跑起来。
眼见着贺南章要离开,冯橖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:“晚上早点回来,我给你做好吃的!”
贺南章刚跑到院门口的身形一顿,那些士-兵听到了立马嘻嘻哈哈的打趣。
贺南章回头看了冯橖一眼,嘴角压不住了,只能尽可能的维持着一张严肃脸,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贺南章走后,冯橖带着狗蛋儿去找后头住着的曹国富老爷子。
他们到的时候,曹国富正在院子里搭架子。
“师父,这架子打起来干嘛的?”
冯橖过去帮忙,却忍不住抬头问道。
“晒药!”曹国富言简意赅的回答。
架子搭好了,冯橖又给他老人家用搪瓷杯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:“师父,先前我跟狗蛋儿商量好了,你们现在没收入,先利用你的名气,开个小诊所,地点就选在狗蛋儿家,咱们一边行医一边教学,你看如何?”
曹国富端过茶缸子,喝了一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道:“我的名气?我可没什么名气,真要开医馆,可能本钱都赚不回来!”
冯橖挑眉:“没关系,我跟狗蛋儿都相信你!”
曹国富放下茶缸子,这才意识到冯橖是认真的,于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想好了?”
冯橖点头。
曹国富沉默了一会儿,回屋拿出一个小布包出来递给冯橖。
“这里面是我的棺材本儿,开诊所要花不少钱,你拿去用吧!”
冯橖打开布包,发现里面基本都是大团结,数了数只有七张,还有一叠毛票子。
“我知道少了点,不够的话我再想想办法!”曹国富有些不好意思。
狗蛋儿则表示:“姐姐,我没有钱,我把我家的房契压给你可以吗?”
一个拿出全部身家,一个交出安身之所,无疑是对冯橖最大的信任了。
冯橖虽然只想摆烂,却也真心实意的想帮他们两把这诊所给办起来。
“师父,我不能要你的钱,你算技术入股,狗蛋儿,我也不能要你的房契,你本来就把房子用来给我们开诊所了,相当于你一个人出的租金,剩下的我来想办法!”
冯橖推拒道。
无论曹国富跟狗蛋儿怎么说,冯橖都是这套说辞,于是大家只好妥协,先把诊所办起来再说,到时候盈利除去开支,三人平分。
办诊所的第一步就是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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