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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看懵了:你们父子干啥呢?
燕王抱着哭闹的孩子,倒没再塞给风澹渊,可孩子一直哭一直哭怎么办呀?是不是饿了,还是尿了……
怕什么来什么,燕王刚冒出这个念头,便感觉手上一阵湿漉漉的。
六皇子,真的,尿了。
就在朝会之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。
燕王欲哭无泪:小祖宗啊,你的脸和本王的脸都往哪里搁啊!
六皇子回燕王:哇哇哇哇哇……
风澹渊忍住扶额的冲动,急中生了智,吩咐一边的奶妈:“把六皇子抱到后殿。”
皇后明明留了奶妈的,燕王非得来抱,他也跟着一起糊涂了。
奶妈抱走了六皇子,大殿上终于恢复如初。
风澹渊淡定地开口:“钱大人,你先说今日六部需要议之事……”
燕王很不淡定:本王想去洗个手……
*
魏紫从风水口中听闻了朝会之事,脑中自动联想到那个画面,捂着肚子笑得毫无仪态:“弟代兄职,由六皇子与宸王一同处理朝事……皇后娘娘,人才啊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可不是,今日我看那些臣子离开时的脚步都是虚浮的,估计都懵了。”风水笑着将燕窝端到魏紫面前。
魏紫笑够了,道:“原本我还担心皇后,看今日这样,想来她暂时是无事了。”
风水睇了她一眼:“与其担心皇后,不如担心担心您自个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事?”魏紫喝着燕窝,顺便指了指另外一碗,让风水一起补。
“小世子进帝都了。”风水端起一口干了,然后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,有点小纠结:这些日子养伤养得都长骠了呢,是不是不太好呀?
“小羽终于回来了!”魏紫很高兴,并不操心。
刚踏进永宁宫的风澹渊脚步一滞,一个头两个大:这是造了什么孽,上朝带一个小祖宗,如今又回来一个……好吧,不能这么想,他答应过魏紫了,要做一个慈祥的父亲。
风澹渊默默催眠自己:不就带孩子吗?小事。
*
小世子跑进了永宁宫,跟头小豹子似地冲向魏紫:“娘亲娘亲,我好想你哦!”
风澹渊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小家伙转过头,看到爹爹古怪的表情,眨了眨眼睛,他懂啦,爹爹吃醋了。
“爹爹,我好想你哦!”一把抱住了风澹渊的大腿。
他可是一碗水端平的小世子呢!
风澹渊今日上朝被迫抱了六皇子,上身一股子奶味,如今裤袍又被小家伙蹭了一手的糖渍——他就不能先洗个手吗!
风澹渊深深吸了口气,默念两字:慈父。
“娘亲肚子里有弟弟妹妹,不能往她身上撞,知道吗?”他谆谆教导。
“知道啦!”小家伙立刻松开风澹渊,转身跟慢动作一样,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魏紫:“娘亲,我太想你了。”
“娘亲也想你。”魏紫笑着抱了抱他,拿帕子擦去他嘴角的糖渍:“吃糖葫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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