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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杯盘狼藉,客厅里播放着大型晚会的欢歌笑语,阿华任劳任怨在厨房里清理。
阳台边,三个女人喝嗨了。
“许愿许愿!”
“新的一年,我希望挣好多好多钱!”夏晴张臂大喊:“我要换大平层!”
“我要拿最佳女主角奖!”沈星言发出豪言壮语。
“大平层……我送你啊。”魏紫喝得最多,已经有七八分醉意:“最佳女主角,花多少钱能买?我买给你啊!”
“魏紫,你这是侮辱艺术!”沈星言佯怒。
魏紫嘻嘻笑着,将头往夏晴肩颈里缩了缩:“我希望你们都能梦想成真啊!我有很多很多钱,能用钱帮你们实现愿望,我乐意的。”
“好姐妹,真朋友!”沈星言满意地拍拍魏紫泛着红晕的脸。
“那你呢?你想要什么?”夏晴犹豫了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我啊——我要的用钱又买不到,就这样吧……”魏紫又灌了一大口红酒。
“风澹渊是谁?”沈星言一咬牙,单刀直入。
夏晴拉了拉她袖子,示意别这么直接,可沈星言从来就不知道“委婉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不就一个男人吗?咱们痛痛快快把事说清楚了,渣男就直接丢出去喂狗,要真值得,那怎么都得把人给抓过来!我们魏紫有钱、有才、有貌,他敢始乱终弃,老娘弄死他!”
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,夏晴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给魏紫倒了酒,用力一碰:“说,那男人怎么你了,把你折腾得这副鬼样子!”
魏紫呵呵地笑:“没怎么我啊,就是我找不到他啦……他说:让先回来,等他来找我。我觉得这事挺难的,还是我去找他吧,可是找啊找啊,找不到呀……”
沈星言和夏晴面面相觑,魏紫说话做事一向逻辑清晰,可今天这话没头没脑的,太考验她们智商了。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沈星言决定还是用问答式,进行这场情绪的疏导、心理的解答。
“怎么认识的?他中毒了,我帮他解毒,他祖母牵线把我跟他的名字写在一张婚书上,我不乐意,想悔婚,就这么认识了吧……”魏紫打了个酒嗝,絮絮叨叨说着。
沈星言和夏晴继续面面相觑:这说的什么跟什么?
“怎么像你演的古装戏情节?”夏晴用眼神询问。
“怎么听着这个负心薄幸的人是魏紫呢?”沈星言挑眉。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分开的?”沈星言决定直接问关键问题。
“怎么分开的?我不记得了,帝都baozha,伤了很多人,我在救人呢,眼前一黑就晕了,等再醒来就看见夏晴了……”魏紫眼皮子一直往下掉,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把夏晴当成了抱枕闭上了眼睛。
夏晴茫然:这不但是古装戏,还是穿越剧呀!
沈星言扶额:过完年要不还是请王大师再来一趟?魏紫这个魔怔样子,她都放不下心进组拍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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