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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上元佳节,京城宵禁大开,十里长街华灯如昼。
裴映月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府,没有去谢兰舟的院子,而是命人备了马车,径直来了我的偏院。
她不由分说地将一件玄色大氅披在我的肩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恩赐:“今日街上热闹,我与你出去走走。就你和我,不带旁人。”
我知道,自从那天我向她下跪谢恩后,她心里便一直梗着一根刺。
她迫切地想要通过这种独宠的施舍,来证明我们之间还有往日的温情,来抚平她内心深处那种上位者失去掌控的恐慌。
马车停在最繁华的朱雀街桥头。
裴映月率先下了车,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朝着车厢里的我伸出了手。
我看着那只手,迟疑了片刻,最终没有搭上去,而是自己撑着车辕,利落地跳下了马车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我低眉敛目,规规矩矩地站在她身侧。
“沈辞,在外面不必叫我殿下。”她低头看着我,“像以前在乡下那样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出门在外,人多眼杂,若是让人听见草民直呼长公主名讳,怕是会带累了公主府的规矩。”
裴映月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没有再发作,只是强硬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拉着我步入拥挤的人潮。
十指未能交缠,只有她单方面的桎梏。
经过一个扎花灯的摊子时,裴映月停下了脚步。
她挑了一盏做得最精致的青竹骨灯,塞进我空着的另一只手里。
“我记得你在乡下时,最喜欢在院子里破竹子扎灯笼。”裴映月看着花灯映照下我的脸,“喜欢吗?”
我双手端着那盏竹骨灯,往后退了半步,当着周围穿梭的路人,一撩衣摆,行了一个极其生硬的草民揖礼。
“草民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裴映月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。
在这烟火气十足、满是痴男怨女的上元夜里,我这一个冷冰冰的作揖,就像是一盆冷水,兜头浇灭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“沈辞,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较劲吗?”
我正想开口回答,街角前方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惊呼声和惊马的嘶鸣。
“马惊了!快闪开!”
人群瞬间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,疯狂地向两边逃窜。
一匹拉着青篷马车的劣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双眼通红,扬起前蹄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横冲直撞过来。
而就在马车即将撞向街对面的迎春茶楼时,茶楼二楼的雅阁窗户边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。
本该在相府里养病的谢兰舟,不知为何竟被人流挤到了栏杆处。
此刻他正站在窗边,被楼下失控的惊马撞断了朽木栏杆,身形一晃,大半个身子竟跌出了低矮的窗棂,摇摇欲坠。
“兰舟!”
我听见裴映月发出了一声几近破音的惊呼。
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她松手的过程。
原本紧紧扣着我手腕、怎么都不肯松开的那只手,在看到谢兰舟遇险的刹那,没有丝毫迟疑地狠狠甩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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