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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萧祈的底牌被我掀了。
但他不会束手就擒。
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,最擅长的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第二天早朝。
萧祈联合了御史台的三十六名言官,跪在太和殿门外。
他们没有提宁岁。
他们弹劾的是我,纯贵妃。
“后宫干政,母鸡司晨!”
“驳回内阁公文,乱国法纲纪!”
他们打着清君侧的名义,逼皇上废了我。
消息传到长乐宫,秋屏气得直跺脚。
“娘娘,外面都传疯了,阮青霜还在外面到处散布谣言,说您命硬克夫,是个妖妃。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把手里拨弄的紫檀佛珠套回手腕上。
“把箱子抬出去。”
太和殿外的广场上,言官们跪得整整齐齐。
萧祈跪在最前面,一脸的慷慨激昂。
我没有让人通报,直接带着十几个内侍,抬着六口红漆大箱子走了出去。
言官们看到我,骂声更大了。
“妖妃!你还有脸出来!”
我不理他们。
我走到第一口箱子前,一脚踢开了箱盖。
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。
全是一摞摞装订整齐的账本。
“都骂够了吗?”
我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。
“骂够了,就来算算账。”
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。
“督察院左都御史,张大人。”
我念出一个名字,人群中一个跪着的老头浑身一颤。
“景泰元年三月,你老家修祖坟,收到了一笔三千两的匿名善款。这笔钱,是从江南钱庄的汇票走出的。”
张大人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右副都御史,李大人。”
“景泰二年腊月,你儿子在赌场输了五千两,是有人拿了一处城郊的田契替他平了账。”
我每念出一笔。
下面就有一个言官瘫软在地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宫干政。那你们花着宁家卖命钱的时候,怎么不说这钱烫手?”
“这账本上的每一笔银子,都沾着宁家战死将士的抚恤金!”
我把手里的账本重重砸在萧祈的背上。
“萧阁老分赃的时候,可没告诉你们,这钱是从哪来的吧?”
言官们的阵脚彻底乱了。
他们看着萧祈的眼神,从同仇敌忾变成了看瘟神。
有人开始往后缩,有人直接脱了官帽磕头请罪。
萧祈孤零零地跪在最前面,周围空出了一大片。
宁岁将账本摔在萧祈脸上:“萧大人,大理寺的囚车还在外头等着,您还有半个时辰交代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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