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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
我早起喂鸡。

却发现，母鸡早已鼓着肚子，对我的早餐视而不见。

「我喂过了。」

沈青序难得没被邀出门，手里端着半盆鸡食。

见我的目光移过去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说：「几天没喂这些鸡，都不认识我了，啄的我衣服都脏了。」

他意有所指。

「我天天喂，也还是会被鸡啄的。」我平淡地说。

「这几只鸡是要带去找吴叔看的吧，今天我陪你去。」沈青序指着角落的鸡笼。

「不用，你去玩吧，我——」我开口拒绝的话才说了一半。

「厉瑾，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？」

他眉头微拧，满是不悦地紧盯着我，

「我都遂你心意了，你到底还要怎样，做出一副弃妇的样子，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青序是个考取功名就抛弃妻子的人吗，你真打算陷我于不忠不义？」

我被吓了一跳，旋即一想就明白了。

从前，我也说过类似的话威胁沈青序，目的就是不让他骑在我头上。

现在，我只想赶紧澄清这个误会，

「我之前都是乱说的，放心，我一定不耽误你走青云之路。」

「还有，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我一定不再管着你。」

他目光沉沉，像是要把我洞穿。

「不骗人的。」我再次保证。

沈青序不可置信地反问：「你来真的？」

他喘着粗气，眼神有几分沉痛。

就这样僵持了良久，

「罢了，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。」

鸡食砸在地上，离得近的鸡被吓得炸毛。

不是？

啥人？

和鸡置什么气。

谷湘来的时候，就见我一个人在那嘟嘟囔囔的。

「怎么？你家童养夫又不要你了？」

「什么他不要我，是我甩了他？」我狠狠地说。

沈青序被卫相相中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
「所以你俩就没讨论过这事吗？」

「或许沈青序宁愿不做卫相女婿，也要你呢？」

「你信吗？」我撇了撇嘴角，「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这种女子。」

「湘湘，这是我很久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