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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从医院回来后就有些神经质,经常嘴里念叨家里进了鬼。
三天两头在家烧纸撒盐,整得另外两人疲惫不堪,方建强更是动不动就朝她动手。
看着她一天这里添点儿伤那里加块疤,别提有多高兴。
可还没高兴几天,我的好婆婆又开始作妖了。
她趁着方禾方建强出去上班,请了道士来家里做法。
道士尖嘴猴腮托着一把拂尘,身上也不是什么正统服装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贺兰带了两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,像古装剧里的恶毒婆子,两人二话不说将我一把擒住压在了桌子上。
“此女鬼气缠身,所过之处必定留下灾祸。”
“想来这几天你家一定不安宁对吧?”
道士甩甩拂尘,轻轻捋两下那几根胡子,作出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贺兰一听道士这么说,便顺着道士的话接下去,俨然把我当做灾星附体。
我挣扎不开索性不再挣扎,就盯着他们几个要演一场什么好戏。
不就是想整我吗?我看你们想怎样!
“她一嫁进来,咱们家就一直大小事不断,而且她还想杀了我这老婆子!”
不就踩了她一脚吗?不是她先使绊子我能这么做?
道士一边点头,一边掏出一大把纸钱,将其尽数撒向空中。
满天的黄纸让我想起上世的葬礼,也是无数飞舞的明黄色纸钱,夹杂着我父母的血泪。
虚伪的贺兰跪在一旁哭得虚伪,哭诉着她儿的可怜她孙女的可怜。
我时常也会想,为什么她能做到这么狠?
或许是人性本恶吧。
纸钱掉落到我眼前,将视线遮挡住,待我甩头弄开那片纸钱,迎面来一只干瘦的手。
以及一支燃着星火的香。
猩红的顶端直直戳向我的手臂,诡异的香味四散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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