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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婉一看这情况,她也没别的办法,看来只能得罪人了。
于是对白公公行了个礼,有些歉意地道:“得罪了,那我就继续了,请问宫里您最讨厌谁?”
“最讨厌谭德康,每次想起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,可惜是个短命的,居然死这么早。”白公公面目狰狞,自顾自地说道。
说完白公公像似才意识到什么似的,赶紧捂上嘴巴。
然后赶紧跪下朝皇上请罪。
皇上挥挥手让他站了起来。
唐婉看这情形也不敢再问了,于是看向皇上。
皇上可能看这样的身边人,生出些恻隐之心,也可能是觉得这些问题足够证明着真话符的效用。
所以对唐婉道: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唐婉听到皇上这么说,松了口气,赶忙应是。
可算是问完了,皇上的身边人,她也确实不敢太过得罪。
虽然她不怕,但如今她也不是一个人,拖家带口的,要是一大家子被人惦记上总归不好。
于是快速掐了个诀把真话符从白公公身上取了过来。
白公公看着那符从自己身边飘到唐婉身边,心里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。
他也没想到这个符真这么管用。
万一这丫头不知深浅地乱问,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麻烦就大了。
皇上这边看唐婉把符取下来,有些好奇地问:“这符还有能再用?”
唐婉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道:“不能用了,这个已经废了。”
皇上微微颔首,没再问唐婉什么,而是看向白公公道:“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吗?”
他知道自己贴身内侍说的应该是实话,而且他确实没有必要配合唐二小姐。
白长贵赶紧跪下,诚恳地道:“启禀皇上,刚刚奴才说的全是实话。”
皇上闻言又问:“刚刚是你自己想好说的,还是不由自主说的。”
白公公心里有些忐忑,但还是说出了实情:“启禀皇上,奴才不敢欺骗皇上,刚刚是不由自主说的,起身奴才原本心里想的是无论问什么都往别处答,但嘴巴却不由人。”
想到这里,白公公内心还是有些后怕的,真怕这小丫头问出什么不合适的问题。
好在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,心里还是挺有谱的,这不得不让他对人另眼相看。
皇上听白公公这么一说,加上刚刚这家伙的反应,便知道这真话符是真的有用。
于是点点头道:“朕知道你的忠心,起来吧。”
白公公先磕了个头,感谢皇上的信任,然后站起身来。
战王全程都没说什么,唐婉一直也听皇上的,问什么说什么。
皇上看看战王,又看看唐婉,心里很是满意他们今天的表现。
而且他对这个真话符也很感兴趣,于是便问道:“这个真话符别人拿了能用吗?”
唐婉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地道:“别人不能用,这符用的时候需要掐专门的法诀,所以得专业人士才行。”
皇上听了唐婉的话有些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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