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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"房间很臭,烟头堆成山,酒瓶像墓碑,而我的脑子是一团被呕吐物泡发的腐肉。"
我逃到了12村。
这是个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地方,电线杆上缠着褪色的符纸,村口的老槐树上钉着一块生锈的铁牌,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:「活人勿进,死人绕道」。
我租的房子在村尾,一间墙皮剥落的平房,窗户用报纸糊着,风一吹就"哗啦哗啦"响,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拍打。
屋里比地狱还脏。
烟头:地上、桌上、甚至枕头边,密密麻麻的烟蒂像某种恶心的虫卵,有些还黏着干涸的口水。
酒瓶:廉价白酒的玻璃瓶东倒西歪,有几个里面泡着烟屁股,液体浑浊发黄。
床单:中央一个焦黑的洞,边缘泛着可疑的油光——那是某次醉到失禁后,我用烟头烫出来的"惩罚"。
我用语音转文字给你留言,因为手抖得握不住手机:
"你现在一个人是吧?"
录音里能听到我剧烈的咳嗽声,像要把肺叶呕出来。
"女人没b用女人没b用……"
这句是醉到极点时对着马桶咆哮的,喊完就栽进自己的呕吐物里。
腐烂的真相
陈医生(或者说那个金属骨架的怪物)没追来,但蜂巢的诅咒还在继续。
每天凌晨三点,手机会自动播放一段"社死记忆":
前同事群里疯传我下跪借钱的表情包
亲戚聚餐录像里我痛哭流涕说‘活不下去’
甚至有我烂醉后爬行呕吐的直播录屏
这些全被上传到"云端",每隔一小时推送给我的残余联系人——虽然早就没人回应了。
昨晚我在酒瓶堆里发现一本湿漉漉的笔记,扉页写着:
「b7014实验日志:社会性死亡耐受度测试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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