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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注意力拉回现实,裴司寒头顶的的数字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他还单膝跪在草坪上。
“声声?”
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我那根戴着钻戒的中指。
“你你还愿意嫁给我吗?”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既然这么大的钻戒都戴上了,那我就不摘下来了。”
裴司寒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,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:
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。”
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手。
他稍微松开了一点,退开了半步,又得寸进尺地凑过来:
“那我们能官宣了吗,当初你怕别人认为你投敌不肯同意,我可以说是我主动投敌的,是我先对你投降的!”
我故作思考。
“嗯看你表现吧。”
既然他准备了一个一百天的求婚计划,那我也要准备一个100天的官宣计划。
裴司寒的脸垮了,眼巴巴看着我。
“又看表现,你都看了好几个月表现了,我还表现得不够好吗!”
他刚想继续争取,视线却突然定格在了我的头顶上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裴司寒的表情,从委屈、错愕,过渡到了狂喜。
“声声”
他连声音都飘了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!”
裴司寒回过神,嘴角根本压不住地疯狂上扬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,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:
“声声,公不公开我都听你的!”
我心里迟疑,他这也不像没什么的样子,他该不会也绑定了什么系统吧。
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否决了。
系统不能只抓着我俩霍霍吧,再说系统不是已经消失了吗?
第二天下午,我们俩都没课。
为了避开两大辩论社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眼线,裴司寒特意在学校外面订了一间隐蔽的私人影院。
包厢里灯光昏暗,大屏幕上正在放着一部冗长沉闷的文艺片。
裴司寒根本没在看电影,他搂着我的肩膀,紧紧地贴在我身边。
就在这时,我用余光瞥见,裴司寒的视线又一次往我头顶上飘。
下一秒,他递葡萄的手,猛地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怎么了?”
我转过头,不解地看着他僵硬的手臂。
“没没有!”
裴司寒像触电一样回过神。
“声声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?我最近表现得怎么样?”
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电影挺好看的,你表现也挺好的。”
我对他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感觉有些奇怪,准备提前开启官宣计划。
裴司寒没说话,看了一眼我的头顶,脸色更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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