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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宫里回来,继子陈行舟一脸的嫌弃与不耐。
“真是晦气!我和母亲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“亏你还是个状元,竟一发未中!”
十二岁的少年脸上都是愤怒和戏谑。
双眼通红地瞪着我。
我将手里的弓还给他。
“行舟,这样并没什么意思。”
转眼间少年脸上又变成了窘迫。
被拆穿后的他更生气了。
他不服气地跺跺脚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就是你没用,要是我父亲还在,再重的弓他都能拉起来!”
我重咳一声,退后了几步。
随身的侍从付钰赶忙扶住了我,对陈行舟有些不满。
“小公子,您就算再不喜驸马,他也算是您的长辈,您不能这样目无尊长!”
陈行舟被激怒,扬起手中的马鞭往付钰身上就是重重一抽!
“狗奴才,这哪有你说话的地,果然跟你主子一样令人生厌!”
“来人,把这个狗奴才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!”
我一惊,不顾心口的疼痛紧紧护住付钰。
“行舟,付钰只是在为我考虑,你别为难他。”
“你心中要是实在不平,我向你道歉。”
我抱拳冲眼前这个从襁褓便被抱到自己身边的继子作揖道歉。
可陈行舟却更生气了,泄愤地又往付钰身上抽了抽。
“本世子想教训奴才难道还要看你脸色吗?”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惺惺的做派,仿佛全天下就你慈悲为怀。”
很快几个侍卫跑了出来,他们架起了付钰。
我大声呵斥:“我看谁敢带付钰走!”
侍卫的目光在我和陈行舟身上流转。
陈行舟丝毫不惧,“我是世子!我倒是看看你们是听我的还是这个没有实权的驸马。”
侍卫一脸了然,随后便不顾我的阻挠架走了付钰。
陈行舟得逞地冲我挑挑眉。
“你果然很没用,连自己的奴才都护不住。”
前院传来了付钰的惨叫,我已顾不上陈行舟的嘲讽。
这些侍卫都是习武之人,下手没轻重,付钰肯定撑不住。
我心急如焚,向陈行舟苦苦哀求。
“行舟,算我求你了,快叫他们停手,再打下去付钰会没命的!”
“你竟会为了一个奴才放低身段,真是目无尊卑!给我狠狠的打,打到五十大板再收手!”
付钰的声音渐渐微弱,打到四十大板的时候付钰彻底没了声。
不一会儿,侍卫过来禀告。
“世子,驸马,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我彻底绝望,我扑到付钰的身边。
付钰的身后已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为什么?我要护住的人总护不住!
我抱着付钰的身体痛哭,心中一片悲凉,可陈行舟还在嫌弃地嘲讽我。
“这点出息!一个奴才而已,没了就没了,何必像死了亲娘一样!”
我缓缓站起身,狠狠朝付钰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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