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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到了偏僻处,孟境竹率先开口,道:“就在刚刚,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虚空之中涌入体内,双腿的疼痛立刻就有了缓解,我试了试,就站了起来。”他说着,伸出腿给温砚景看:“很奇怪对吗?我也觉得很疑惑。”“我想找小月临问问,是不是她在帮我,但我刚出起居间的门,就看到了孟鹤轩与温观煦在一起。”“原本儒雅温润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几分风流不羁的孟鹤轩,忽然好像被人撤去了光晕一般,变得暗淡普通。”“与温观煦站在一起的时候,甚至还有几分不明就里的卑躬屈膝。”“我很疑惑,很不解,但我觉得这一切和小月临脱不开干系。”他说着,伸出手,掌心摊开在温砚景面前:“而且我原本的掌纹是断的,现在接上了,就在我感觉腿好了之后,就接上了。”听了这话,温砚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掌纹。果然如他所言。但“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?”温砚景看向孟境竹:“是想告诉我,我妻子很厉害,还是想说我妻子有点不对劲?”“如果是前者,我可以跟你真诚地向你道一声谢谢,如果是后者,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“你的腿只是能走路了,可不是完全康复了。”“而我天生神力,一脚下去,你可能又要废了。”听了这话,孟境竹收起了手掌,轻笑了一声道:“你果然很护着她。”“废话,她既然嫁我为妻,我护着她便是理所应当。”温砚景如是说道。孟境竹依旧笑:“好,你能这样,我也放心了。”说着,他转身要走。见状,温砚景立刻上前拦在他面前:“你还没说呢,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?”孟境竹依旧面带微笑:“不想干什么,如果说我有什么目的的话,那就是想让你把这些转述给小月临,我想应该对她有帮助。”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同她说?”温砚景不解。孟境竹摇头:“我做了错事,她很生气,刚刚一直踹我的断腿,我觉得她或许不希望看到我的腿好了。”听了这话,温砚景有点想笑,但又忍了了回去。他背着一只手,另一只伸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我很同情你,但不好意思,这些事我不会帮你转达,你自己去跟她说吧。”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孟境竹赶忙拉住了他:“你为什么不帮我?”温砚景:“我有帮你的义务吗?”孟境竹:“你是我妹夫啊!”温砚景:“那咋了?”孟境竹:“就帮我说几句话也不行吗?”温砚景:“对啊,不行,要说自己去说,听懂了不?”说完,温砚景拍开他,大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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