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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来,就算最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也可以完全问心无愧,因为自己努力过;而对自己选择放弃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后悔,从根本上杜绝了自己陷入各种情绪陷阱中。夏眠之前夸过自己这方面的心态,她现在觉得也是这样。现在的一切本来又浮躁又忙碌,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自洽,一边面对别人的指责无所适从,就会觉得好像做什么都不对,从而畏畏缩缩。她早就跟自己说过了,不要成为那样的人,没意思。赵媛向来如此,她之前喜欢买包只是觉得那些东西能让自己感受到愉悦,而不会去考虑别人怎么想自己,因此在今天这件事情被那个喜欢嚼舌根的同事聊起来时,她非但不生气,反而只觉得好笑。所以她不可能真的毫无芥蒂的对段清寒说“我们只是做普通朋友”,或者“只把你当做普通朋友”。不过还没等赵媛自己想清楚,段清寒就已经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“而且我也不觉得你说的那些东西很无聊。是我没听过的,很有意思,以后可以多说。”赵媛险些都要后悔自己跟对方讲什么班味这类新兴段子了,揉了揉指节说:“但是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。”“你就是跟我们这些上班族不一样,是绝对没有班味的一个人!”赵媛咳嗽一声找补道。“是吗?”段清寒好像今天的确很开心,依然笑着,然后问她:“那是什么味?”“领导味!”赵媛下意识说。结果话刚出口,就觉得这几个字实在带了点歧义,因为在大众心目中,领导是高高在上不接地气,充满了阶级感的词。段清寒明显又不属于那一范畴。而且他也不是她领导。正当她还在大脑里面搜寻什么样的词汇更适合对方时,就感觉对方好像靠近了一点——她闻到一点很干净的乌木香气。按理说,像他们这种成熟男人都喜欢用古龙水,但可能是自己的问题,赵媛总觉得古龙水实在有点烂大街,并不那么吸引自己。于是她下意识皱着鼻子,又嗅了嗅。而段清寒也趁着这个时间,把她手里的水瓶接过来放好,不至于让她一直握在手上。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就适时离开了,保持了相应的距离。那种冷淡的木香便稍稍飘远了。“怎么样,想出来了吗?”而随着好闻的气味一起出现的,是头顶段清寒的声音。赵媛莫名有点懵,然后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乌木味。”她其实在开口时就有一瞬的恍惚,明白原来段清寒只是凑近过来收走她手上的瓶子,而不是真过来让她闻一闻自己的。可大概是那一瞬温冷淡漠的气味很好闻,她还是如同控制不住似的说了出来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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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