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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王连句道歉都说不出口,看着泪流满面的太真也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不如,但他如今可不就是禽兽不如的恶鬼吗。“走吧,本王送你回寝宫。”太真不肯:“若是你心里还有我,现在就去跟陵光神君说清楚,从今往后不会再与她有任何关系。”鬼王不动。太真推了他几下:“快去,你若想娶我就必须跟她一刀两断。”“哼。”鬼王忽而扯了一个嘴角看向太真,“倘若本王就是如此,答应会娶你,也要这样囚禁陵光神君,你会如何?”太真不可置信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“本王再征求你的同意,让陵光神君留在酆宫。”“要是我不答应呢?”鬼王眉头皱了一下,太真突然担心他会说,不同意那就滚这样的话。但鬼王只是说:“必须将她留下,她才不会妨碍到本王的大计。”其实这多少都是给两人退路的借口,太真也听得出来了,所以到嘴边的“我不信你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!”的话骤然被她压了下去。鬼王已经说出要将人留下,她若再强势赶走那只会适得其反,太真明白,所以只是楚楚可怜地问:“当真只是怕她妨碍你的计划?”“哦。”“你不会娶她?”“不会。”他怎么可能娶陵光神君,这一点他还是很肯定的,只是在太真再次扑入他怀中时,他目光看向了那一扇紧闭的大门。太真依偎在他的胸前,目光却十分哀伤,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眼前这个鬼王即便继承了御天与后夕昼的记忆,但他是个独立的人格,并不会被她完全左右。如此,她该如何才能彻底唤回御天?被太真这么一闹,鬼王确实没有再去玄冥宫,在兵营一呆就是几日,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宫里的两个女人,满脑子都是雄图霸业。一切顺利。意气风发回到了酆宫。遣退下人,他独自在书房内的卧椅上小憩,颀长的身体仰躺着较为窄小的椅子上,双手枕在脑后左腿曲起,对于自己的计划他有着相当的把握,一想到能杀了帝昊天毁了天道,不觉得有些兴奋。兴奋夜有些深了。酆宫安静得只有他的思绪在不断涌动,结实的身体因为某个姿势,想起了某个人压在身上的感觉,男人好些时日不曾抱过女子,身体在此刻蠢蠢欲动起来。这种身体的渴望,偶尔会让他去想,陵光神君在他想要她的时候正在做什么?想那个人的身体、触感还有她睡着的模样。此刻,她睡了吧?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,鬼王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然后又觉得好笑,为何他会觉得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是陵光神君,因为他的身体正在那么期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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