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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芽儿噗嗤就笑了,明月不跟她一般见识,楚子晏以前教她吹过箫,所以大概的音律也提到过,明月摸索着弹了几下。看样子,是真不会。虞芽儿上前给她试音:“应该是这个音,城主的手按这里。”“这儿?”明月试了一下。“嗯。”虞芽儿点头。老新手教小新手,好一会儿赵明月才终于能正确得找到音阶。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!”鬼臣们拿着令牌退下,后夕昼安排的事情已经下达完毕,有鬼臣提出疑义,众人讨论。后夕昼端起陀泽续满的新茶正要喝噌。蹭蹭这琴声?见主子仔细聆听,陀泽也竖起耳朵,这才听到了那蹩脚的琴声,低声说道:“定然是虞芽儿又在乱弹琴,属下立刻请她去远处玩。”“不必。”后夕昼说完饮了一口茶。这曲子是《送别》。弹得这么生硬的,除了赵明月也没第二人。后夕昼看着台下的人说道:“今日到此,散了。”众人拜别。后夕昼走出大点,穿过书院的大门,看见宽敞的中庭一隅两停下,两个丫头正在埋头弹琴。“城主,指法又错了。”“呵呵呵,又错了吗?那我再来一遍,刚才那个音走这儿没错吧?”“没错。”“走着”明月缓慢地弹奏,因为这一次很顺利,她偏头斜睨了虞芽儿有些得意地唱:“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一壶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”“又错了!”“哪儿又错了?分明是对的。”明月耍赖,“老说我错,呐,我弹了那么多遍,你来一遍没错的。”这怎么可能嘛?虞芽儿嘿嘿笑了笑:“奴婢怎么能记得住,奴婢就知道城主指法错了。”“就知道你记不住,不过有人听了一遍就能记住。”看赵明月有些得意,虞芽儿揶揄:“城主是说鬼王吗?”明月脸上的得意瞬间没了,白了虞芽儿一眼:“怎么可能。”“据说王就是那样的,曲子过耳不忘。”那又怎样,长着一副棺材脸棺材心过耳不忘也弹不出什么好琴来,见虞芽儿忽而从座位上起身,恭敬退到一旁。果然见到后夕昼朝着这边走来,原本觉得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,但在见到这人的时候,心还是骤然咯噔了一下,硬着头皮才能挺起脊梁骨,然后不卑不亢地朝着后夕昼拱手。“参见鬼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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