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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累，一个字一个字的回。

“我没事，我已经坐飞机回家了。”

“贺书云，我考虑清楚了，离婚协议没问题的话，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走流程。”

看到我回复，贺书云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。

我接通，贺书云焦急的声音响起。

“阿韵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总得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，我们感情好好的，为什么突然要离婚？”

我轻笑了一声，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贺书云，我看到了。”

贺书云不解的蹙起眉。

“看到了？看到什么了？”

“我看到了，你去了尹念真的婚礼。”

“我看到了，你经营了七年的怀念你们爱情的账号。”

“我看到了，你们曾有过一个未能降生的孩子。”

电话对面静默了一瞬，我似乎听到贺书云几乎静止的呼吸声。

他应该怎么都想不到，我会发现一切。

“阿韵，你听我说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”

贺书云想解释，可他震惊到反应不过来，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。

“不用解释，我全都看到了。”

“婚礼现场，我就站在你身后，你没发现我。”

我不想听他欲盖弥彰的解释，干脆把话说清楚。

“尹念真的伴娘说，尹念真车祸住院，你曾经去医院看过她。”

“那天，就是下雪你没来接我的那天，也是我在路边被撞倒没了孩子的那天，是不是？”

“那天，你表现得那么伤心，你拉着我的手一直在说对不起，我心里也特别愧疚，愧疚自己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
“原来真相是这样的。”

“你和尹念真也失去过一个孩子，你愧对尹念真，愧对那个孩子。”

“所以这份愧疚加倍投射到了我和孩子身上。”

“你对我好，是因为不想让我成为第二个尹念真。”

“可是每次对我的好，都会让你回想起和尹念真的过去，对她更加愧疚。”

“是不是？”

电话对面很安静，静到我甚至能听清贺书云耳边的风声。

我等着贺书云回答，等着他像一个男人那样给我肯定的答案。

到了这个时候，我甚至仍旧希望他能否认，向我解释一切都是我想太多。

可他沉默良久，回应我的只有三个字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我哽住，原本干涸的眼眶瞬间湿透，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。

“阿韵，我从没想过伤害你。”

“我承认我没处理好，但是我对你的好全都是真心实意，从来没有掺杂别的东西。”

“或许最开始我的确觉得你有点像以前的念真，可是越相处我就越觉得你们不一样。”

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、爱上你，想要和你共度余生。”

“既然你来了婚礼现场，就应该知道，我和念真什么都没发生，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人，我也祝福他们幸福，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和她见面。”

“阿韵，不要冲动丢下我，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