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行至染坊外,柳闻莺停下脚步,斟酌道:
“庄子积弊多年,非数月能根治,奴婢恳请大爷能……多宽限些时日。”
裴定玄摇头:“我来,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柳闻莺怔然,“那是……”
“北境战事,你听说了?”
柳闻莺呼吸一滞,缓缓点头,心提起。
“可是会影响京城?”
裴定玄声音沉稳,“不会,铁马关距京千里,战火暂未蔓延。”
柳闻莺松了口气又问,“那城外聚集的流民呢?”
她便是从流民口中得知北狄与大魏开战。
“流民众多是难题,但朝廷已有安置之法,不必有心。”
“有大爷这句话,奴婢便安心了,想必公府也还是和从前一样,老夫人和大夫人身体可都康健?”
裴定玄罕见沉默,但他不显山不露水,在柳闻莺看来,便是默认一切安好。
想到公府挂念的另一个人,柳闻莺咬唇,终是道出心中所想。
“奴婢有个不情之请,能否给三爷写封信?”
裴定玄心头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
她提二爷、提三爷,唯独对他始终是疏离客套。
“边境冲突消息传至京城时,父亲便已派人去北境搜寻三弟下落,只是路途遥远,需费时日。”
他顿了顿,“若有消息,我会告知你。”
柳闻莺抬眸看他,眼底浮起感激,“奴婢多谢大爷。”
“闻莺。”
他忽然亲近地唤她名字,省去姓氏,柳闻莺心头一跳,“大爷请吩咐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枚白玉牌,玉质温润,雕着繁复云雷纹路。
那玉牌被他放入她掌心,“你且收好此物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在通宝钱庄的暗户。”
裴定玄目光落在玉牌上,“钱庄不认人,不认银票,只认此牌与暗语。”
“暗语是霜降寻旧枝,白圭无玷瑕,你一定要记牢。”
柳闻莺脸色微变,所谓钱庄暗户往往是世家子弟藏匿私产、以备不测之用,是身家性命所系。
她慌忙推拒,“奴婢不敢受此重物!”
裴定玄握住她欲缩回的手,将玉牌牢牢按在她掌心。
“拿着,两国战事,朝廷局势都波谲云诡,足以颠覆很多东西,你总该有件放在暗处护身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大爷……”
“别再拒绝我。”
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痛楚。
柳闻莺不想接,但若再拒绝,仿若是对他的一种辜负。
她闭了闭眼,终是将玉牌握紧。
“那奴婢替大爷保管,待时局安稳,定当奉还。”
裴定玄笑了笑,没有应。
阿泰从远处走来,提醒他官署还有事,该回去了。
“奴婢送大爷去庄门。”
裴定玄颔首。
两人并肩而行,一路无话。
直到庄门外裴定玄忽然道:“阿泰,你先去备车。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contentend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