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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南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提起那天晚上。
玫姐笑着拍拍温南枝的肩膀,硕大,“你放心,那晚上砸坏的东西,已经有人赔了,那天晚上你不是给一个满是女士的包厢开了两瓶20的酒水?我已经给你记下来了,按正常提成走。”
温南枝赶紧道谢。
玫姐拍拍温南枝的肩膀。
看着温南枝眉眼之间的气质,玫姐心知肚明,温南枝是不会在酒吧待太久的。
她不是她们一类人。
酒吧,是玫姐一辈子的命和跟。
但是只是温南枝一时的栖息港。
玫姐笑了笑,萍水相逢一场,能帮上点忙的,玫姐毫不吝啬。
“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温南枝转身离开。
这晚。
温南枝开了不少酒水,但是都是几百块钱的平价酒,不过风平浪静,无事发生,温南枝也觉得十分满足。
等晚上下班。
温南枝早走了一会儿。
赶上了末班的公交车。
在公交车上。
温南枝想了一圈,竟然出了西门家,自己没有任何的可去之处。
她到了西门家楼下。
深吸一口气。
坐电梯上去。
在门口。
温南枝敲门。
没人应声。
好像里面没人。
温南枝敲了门几次,确定里面没人,确定西门不在家。
温南枝松松肩膀,蹲在西门家门口。
大概是因为今晚有点累,竟然睡了。
醒来的时候。
发现自己在床上。
温南枝揉揉眼睛,出去卧室。
闻到了一股煎蛋的香气。
温南枝的肚子不整齐地响了。
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门口,“西门,昨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西门头也没回,“三点多。”
温南枝站立着,穿着白色拖鞋,整个人不施粉黛的站在那里,远远看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。
她问,“你平时回家都这么晚吗?”
西门嗯声,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,“取决于西门少爷的行程,偶尔会晚。”
温南枝明了。
毕竟是保镖,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时间。
温南枝又说,“谢谢你带我回房睡觉。”
西门将煎蛋盛出来。
转身。
他递给温南枝一份。
温南枝受宠若惊,赶紧接过来,“谢谢,明天的早饭我来做。”
西门没吭声。
走到了餐厅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来。
西门手边一杯咖啡,温南枝的手边一杯牛奶。
两人沉默的吃早饭。
直到西门先开口问,“昨天晚上,不是说不回来?”
他若不是临时起意来这里。
温南枝会在门口睡一晚上。
现在是春初,夜里很凉。
温南枝不好生意的说,“临时出点事情,我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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