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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帐子远离其它牧民,景深放纵着自己,听着身|下人好听的叫声,呻y声和求饶的声音都好听。
烛桥桥再次脱力,男人却没像往常一样抱起他去洗漱,而是从一旁拿出一个什么东西。
不是很粗,不是很长,顶端做成了一个没耳朵的小猫脑袋,很可爱。男人把他轻柔地掰开,贴在他的耳边安抚。
“宝宝,今天试试别的。”他温柔地查了进去:“别怕。”
烛桥桥的尖叫被淹没在了吻里。他下意识想要合上,但动作间又会让刺激变得更重,只能一边发抖一边哭泣,试图用眼泪来换回男人的心软。
景深手上动作没停,见了身下人的情态欲望更重,“好漂亮,宝宝。”
直到半夜,烛桥桥摊在毯子里小声混乱地呼吸,景深洗干净他,两人继续裹在一张毯子里,沉沉睡去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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