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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的助理的电话:“周律,现在全网都传你包庇出轨丈夫,几个重要的离婚案客户已经明确提出解约,要求退还律师费,还要追究我们律所的连带责任。”
“另外,与我们合作的机构都提出终止合作,说不想和‘纵容小三’的律师合作,影响他们的品牌形象。”
“还有网友扒出了我们律所的地址和联系方式,现在电话都被打爆了,怎么办啊!?”
我眉头紧紧一皱。
客户的指控也像鱼雷炸响我的手机。
【周律师,你自己都能容忍丈夫出轨,还帮他洗白,你当初教我们的‘捍卫自身权益’,难道都是骗我们的?】
【身为女性却不帮助女性,反而是帮自己老公洗白,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律师!】
【什么王牌律师,我看是业界精神男人!】
……
我被气到胃痛,攥紧的拳头让血液回流进输液管里。
我看向一旁的蒋叙安,声音嘶哑:“你满意了?”
蒋叙安瞥了眼,连一丝心虚都没有,语气轻飘:“不算满意,因为现在你还没答应原谅我。”
我喉咙里一阵猩甜翻涌。
以前,我爸闹到我公司里,让我给我弟买房子时,他淡定地挡在我面前挨下我爸的巴掌。
他说:“有我在,你们谁也不能欺负她,哪怕你是她亲爹也不行。”
那个时候,他真的爱我。
可现在这爱像风化的枯叶,风一吹就散了。
这一刻,我彻底没了一丝质问他的冲动,异常平静:“蒋叙安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。”
但蒋叙安没听见,他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盖过了我的回答。
“又难受了?你再忍忍,我这就来陪你。”
下一秒,蒋叙安挂了电话,漫不经心追问我:“你刚说什么?我没听见。”
我的指甲嵌进肉里,濡湿一片。
原来恨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,是真的会失语的。
蒋叙安仍是一副随意的样子:“安然,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如果你原谅我,我们还跟从前一样,如果你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。”
话落,他掏出离婚协议,摆在我的面前。
“你在上面签字,我们好聚好散,我等你的答案。”
蒋叙安说完,头也不回离开。
我看着那张蒋叙安手写的离婚协议,颤抖着的手攥皱了它。
曾经说要永远不分开的人是他,现在主动说分开也是他。
凭什么?我拔了吊针要走。
我边下床边准备打助理的电话:“我马上就回律所,我要立刻开直播,澄清事情真相。”
刚走出病房门口,迎面却碰上了我的姐姐和弟弟。
“阿姐,阿弟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我心下一暖,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的亲人撑腰。
话音未落,我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男人都守不住!”
我弟弟恶狠狠地看着我:“蒋叙安的小情人找到了爸妈家里,说什么要找你赔礼道歉,现在妈被气犯了心脏病,爸颅内出血在icu抢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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