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陆时霁朝中事忙,就算这三日是婚假休息,但时刻也有人来找他拿主意。
才从老夫人院中回来,他便又去了书房,等到回寝屋的时候,毫不意外的,看到她又心安理得的钻进被窝里睡下了。
陆时霁撩开床幔看了一眼,只看到她蜷在锦被里,露出的半个后脑勺,如瀑的发丝铺满了锦枕。
他看着她沉默了两息,放下了床幔,转身进了浴房,沐浴。
一刻钟后,他便从浴房走出来了,换上了干净的寝衣。
如前两日一般,他动作轻慢的撩开床幔,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,伸出大手一捞,勾住她的腰,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梨初也如前两日一样,安心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,软绵绵的小手也搭上了他的腰,继续熟睡。
他垂眸看着她安静的小脸,勾住她腰身的大手缓缓收紧,然后下移,从她的衣摆里探了进去。
滚烫的大掌忽然触及她的肌肤,梨初倏地睁开了眼,对上他幽深的漆眸。
他安静的看着她,探入她衣摆里的大手却肆无忌惮的游走。
梨初终于回神,睫毛轻颤一下:“你”
他靠近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:“阿梨,我们该圆房了。”
危险的气息压迫而来,梨初刚刚松缓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,浑身都发僵。
“可是,可是我还”
他将她按在床上,吻上她的唇角,声音呢喃:“阿梨,梦都是反的。”
什么反的?!
分明一模一样!
他那烙铁一般滚烫的身体,还有那双暗沉的眼睛,连灼热的气息都在警告她,危险!
“不”
他大手在她腰窝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,她浑身忽然酥麻一下,溢出口的声音都忽然染上了几分娇媚,把她吓一跳。
他看着在他手下变软的身体,眸色晦暗:“阿梨,我没骗你是不是?”
他们成婚三年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身体。
他知道如何取悦她。
原本打算再多给她几日时间缓缓,可今日看到张容玉,他忽然没了等下去的耐心。
既然成了婚,怎能不做真夫妻?
前世都忍不了,更何况今生。
他大手游走着往下,梨初感觉自己好像化成了一滩水,软的没力气。
可那滚烫的温度,还有那双熟悉的,晦暗又暗沉的眼睛,让她头皮发麻,身体都不自觉的轻颤着。
“表,表兄,我还是有点害怕”
他却咬住她的唇,低哑的声音透着森然:“阿梨,你该唤我夫君。”
梨初瞳孔骤缩,眼前的陆时霁和噩梦里的男人终于完全重合,她几乎下意识的摇头:“不”
他眸色更显暗沉,残留的那一点耐心终于彻底耗尽。
他险些忘了,她向来是没有良心的,最会得寸进尺。
他给她这么多的耐心,对她这般宽容,她也不曾感念分毫,也没心软半分。
他真是白费这些心思。
他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珠,阴郁的声音染着贪婪的欲念。
“阿梨,你要记得,我是你夫君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