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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搁在以前,南宫珩的眉头得拧得死紧,然而现在他却觉得很满足,白浅秋说喜欢他,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,受点儿伤,流点儿血,这有什么呢,他觉得非常值得!
只是唯一让南宫珩不满的是,白浅秋终于跟他表白了,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!
他真的好想抱住她狠狠的吻上一通,可是白浅秋害羞的不同意,因为这里人实在很多,好多家属都因为病人的伤情而哭哭啼啼,只有他们在亲亲热热,似乎也不太好。
他忍得心痒难耐,想偷偷和白浅秋亲热一下却一直没机会。
南宫珩这边出了事情,他的部下很快就得知了,立刻便火急火燎的从n市赶了过来。
白浅秋当时去了外面给南宫珩洗果盘里的苹果,回来的时候,便看见南宫珩已经站在了床边,一边系着属下给他带来的衬衫钮扣,一边给身旁的人说着话。
他的周围站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男人,这些男人无一不是身材肌肉结实,面容冷峻,而且都佩戴着神秘的墨镜,像是特工似得,惹得附近的人纷纷伫足观望,几天没有安静下来的病房这个时候,掉根针都能被人听见。
“这就要走了?”白浅秋端着盘子走了进来,她知道这些人是他的保镖,来接他了,不过他的伤还没好,这样子走,真的好吗?
“不用担心,石墨带来的有医生,等下坐在车上,如果有状况,医生会处理的。”南宫珩转过身来,她将果盘放下,动作自然的接上他刚刚没有系完的扣子,帮他扣好。
“石墨,我们走。”南宫珩握住白浅秋的手,对身后的男子说。
白浅秋这才发现南宫珩身后的男人和其他保镖似乎不太一样,虽然戴着墨镜,但是能看得出来,他的面容似乎相较其他人更温和一些,如果不是看他的衣着,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保镖。而且,其他的保镖都面无表情的离南宫珩几米远,而这个石墨却站在南宫珩的身边,可见南宫珩是很信任他的。
正因为这一点儿,白浅秋多看了他一眼,却越发的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石墨。
她侧了侧脑袋,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。
总觉得脑海里有一个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,可是却又被一层时间的迷雾给掩盖住。
就好像某一个时刻很想使用一个成语,明明知道那个成语的意思,却怎么也想不出来那个成语是什么,只差那么一点点儿,她就可以想到了,却总是突破不了那一层薄膜,就是这么一种感觉。
南宫珩已经拉着她走出了病房,白浅秋想不起来这个石墨到底是什么时候见到过,只得放弃,搀扶着南宫珩走了出去。
南宫珩的下属们开的全是改装过后的越野车,速度极快,当白浅秋和南宫珩坐上一辆车的时候,南宫珩终于拥住了她,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白浅秋挣扎着要下来,推搡着说:“你别啊,你身上有伤呢,怎么能抱我?快让我下来,我哪儿也不去,就坐在你旁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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