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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节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。
他回头看着谢凛锋。“谢公子,这是诏狱。你拿张纸就想提人?”
“不是我想提。”谢凛锋展开手里的圣旨,“陛下有旨,时怜案交由明远伯府主理。你沈家那个作弊名册的事,陛下还没顾上问呢。”
沈知节脸色变了。那名册是他保命的底牌。谢凛锋明目张胆地点出来,是在断他的后路。
沈知节收起工具箱,转身离开。
谢凛锋自己走进来,看着我。
“起来。”
我没动。母蛊的痛觉让我控制不了双腿。
谢凛锋拿帕子捂住鼻子挥了挥手。两个随从进来把我拖出了诏狱。
马车在夜色中七拐八绕,停在了一座没有门匾的私宅。
地下水牢。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腐败气味。
随从把我扔在青石砖上。
我抬起头。水牢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半透明水缸。
缸里泡着一团肉。没有手,没有脚,头发被剃光,五官扭曲。
那是我的。他知道柳清和拿走的钥匙是假的。
“印章给我。”他语气很轻,“我给她一个痛快。你也少受点罪。”
我看着缸里的残肉,咽下喉咙里的血。
“你想要印章?”
“对。”
我擦去嘴角的血,笑出声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。
“谢凛锋,你是不是没查过,这同命蛊……到底分几个子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