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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禵立于岸边,透过千里镜观察着对岸。山崖如一只巨大的黑鸦,尖锐的“喙”直插咆哮的激流,撞碎的冰凌像白色的骨屑横飞。
崖壁上隐约可见几个黑黢黢的洞口,不知是天然石穴还是人为开凿的炮位。这种未知的情况,比对面旌旗招展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大将军,您看。”傅尔丹眉头紧皱,指着对面,“‘老鸦嘴’地势最险,河道在此收窄,水流最急,本是易守难攻之地。可对岸这布防……未免太‘小气’了些。”
胤禵想起刚刚看到的情况,确实,与下游“野狐渡”隐约可见的密集营帐和旌旗相比,这里的防御堪称“薄弱”。但这种薄弱,在如此要害之地,反而透着诡异。
“太像是故意摆给咱们看的。”噶尔弼在一旁沉声道,“策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