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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苏澈死死咬着牙否认,眼神却慌乱躲闪。
手指攥紧衣襟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他妄图维持摇摇欲坠的伪装。
三师姐却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嘲讽。
“不知道?”
“一个痴傻多年的人,怎会精准找到景渊藏在密室的毒药,还恰好在我们探望时服下,精准栽赃?”
而似是为了锤死真相。
她冲门外喊了声:“带上来”。
两个药童应声而入,神色惶恐:“我们前几日的确看到小师弟溜进景渊师兄密室偷了毒药……”
真相划破伪装,大师姐和二师姐脸色沉凝。
怒火与愧疚交织时。
看向苏澈的眼神只剩彻骨冰冷。
苏清鸢如遭五雷轰顶。
猛地掐住他脖子后,力道几乎要捏断她的脖颈。
“三师姐说的是不是真的!景渊是不是一直被你陷害!”
苏澈被掐得喘不过气,脸色涨红,慌乱再也掩饰不住。
苏清鸢松开手,他瘫倒在地哭着道歉:“我错了!我只是想让你们关注我。”
“从小就喜欢清鸢师姐,可她眼里只有李景渊!”
“我只能装傻,才能让你们对我好……”
“这次的毒是我自己下的,以前的毒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可信任一旦崩塌,再无重建可能。
众人只觉他的辩解无比可笑,心中也认定前百次下毒也是自导自演。
“够了。”
大师姐冷冷开口,语气满是疲惫与厌恶。
“你说的话,我们一个字也不信。”
几人对李景渊的愧疚汹涌如潮,径直前往他的墓前。
苏清鸢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是我眼瞎,错信小人,亲手把你逼上绝路……”
三个师姐也抬手抽打自己。
自责与忏悔回荡在山林,却再也换不回那个鲜活的身影。
之后,她们对苏澈展开报复。
日日让他面对自己用来陷害的毒药,在恐惧与痛苦中度过余生。
苏清鸢在他墓旁建屋守墓,再没见任何人一面。
大师姐和二师姐离开神医谷,再无颜面对。
三师姐则接手神医谷保证苏澈痛苦。
以弥补曾经自己为苏澈下给李景渊的毒。
……
而另一个世界里。
李景渊在选择复活和投胎时,选了第二个。
他不要再记得以前。
而再次醒来,他躺在温暖柔软的摇篮里。
一对年轻夫妇正满脸宠溺地看着他。
……
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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