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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宥桉干等半天,也未见母亲李有珍的电话,心中虽然有些焦急,但还是按耐住性子,等着。
无论如何,成功与否,母亲都会给他一个信,他也只有收到这个信,才方便走下一步。
现在不给信,他下一步,也不好胡乱地走。
但往往等待是最磨人性子的一件事,他轻叹一口气,正准备轻叹第二口气的时候,手机铃声响起。
爷爷?看到来电的是自己爷爷,金宥桉心想老人家没事打电话干嘛,随即接听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没良心的玩意,留学就不给你爷爷打电话了是吧?”金大山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,震得金宥桉耳朵生疼。
“爷爷,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?这不是忙学业吗,哪里有空听您跟奶奶两个人的腻腻歪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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