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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,无声流逝。
李相广心急如焚,目光紧锁院门,几度生出硬闯的心思。
但他知道,只有练气七层的他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跃过那个独眼老头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院中终于传来一声带着惊讶的呼唤:“相广?”
“堂主!”
李相广喜出望外,几乎是喊出了声,一个箭步冲进落雁斋。
这一次,独眼老人对李相广的贸然闯入再无反应。
李相鸣身着浅灰色棉麻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布带,肩上则披一件淡青色的薄外袍,袖口宽松,绣有简单的竹叶纹样,显得随意闲适。
不过,他的脸色微微发白,发丝也有些许凌乱,并不如表面轻松,尤其在扫过李相广身上的伤势时,眉头已经微微皱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