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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督府。
瞧着眼前的女子,肤白胜雪,明眸皓齿,的确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胚子,别说是放在青州,饶是放在上京,怕也是个出挑的一个。
百花庄的人都来指认,她就是从百花庄逃离的那个。
当时,她是被人救走的!
“我儿子当时很喜欢你,可惜让你跑了。”陈倚楼直勾勾的盯着她,恍惚间似乎还闻到了什么味道,说不清道不明,但总觉得这香味古怪,如鸿羽挠心,让人有种心痒难耐的冲动。
慕容瑾芝站在那里,面上无悲无喜,眸色清冷,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他做出这样的事情,你这个当父亲的难辞其咎。害了那么多人,却无半点愧色,自私自利到极致,你们父子沆瀣一气,罪恶滔天。”
“处事不惊,桀骜不驯。”陈倚楼好似明白了,为什么陈莫止会喜欢这样的姑娘,“那小子喜欢征服,你这一身的硬骨头,很附和他的心意。”
慕容瑾芝可不这么认为,“我有一身硬骨头,却不是为他而长,得他欢喜是什么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?这等恶人,还是留给刽子手吧!斩刑台上的刀子够硬,亦偏爱你们父子的脑袋!”
“救你的人……是谁?”陈倚楼问。
慕容瑾芝好似被他逗笑了,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,“你都说我是硬骨头了,怎么还问?你见过硬骨头开口吗?再者,若我敢说,你敢信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敢信?”陈倚楼皱起眉头,隐约觉得她这副模样似乎有几分眼熟,好像在哪儿看到过?
慕容瑾芝敛了唇角笑意,“我是阎王泣孙未解的徒弟。”
语罢,她斜睨了陈倚楼一眼。
果然在陈倚楼的脸上,看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“孙未解!”陈倚楼徐徐从椅子上站起来,缓步行至慕容瑾芝跟前,绕着她走了一圈,最后又问了一句,“你真的是孙未解的徒弟?”
慕容瑾芝挑眉,“看不起女徒弟?要不我给你露一手,让你知道什么叫剧毒难解?”
下一刻,陈倚楼快速退后两步,没敢继续靠近她。
孙未解的医术,他曾经领教过,阎王散就是其中一样东西,这还是孙未解遗落之物,而风雷也正是死于阎王散。
“是你杀了风雷?”陈倚楼黑着脸。
慕容瑾芝笑了,“我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杀了你的得力干将,又怎么会被你抓住?陈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!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,除了继承师父衣钵,治病救人,没别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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