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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还是扣动了扳机。

他的枪被a018打偏的那一瞬间，子弹擦着我的耳廓飞过去，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
碎屑落在我肩上，我没动。

“林昭！”a018死死按住林昭的手腕，声音都变了。

“你他妈疯了？听听她说什么！”

林昭喘着粗气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困兽。

房间里其他几个特警面面相觑，枪口虽然还对着我，但食指都离开了扳机。

我慢慢抬起手，把耳朵上被子弹擦破流下的血抹掉，看着指尖那抹猩红，笑了。

“好险。”

“别废话，”林昭的声音沙哑，“你说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活动了一下被架得发酸的肩膀。

“569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a018皱眉。
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在刑场上说了什么吗？”

“就是这三个数字。五、六、九。”

林昭盯着我，眼神里的杀意被一层薄薄的困惑盖住了。

“三个数字就能让法官撤销死刑？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？”

“不信？”我抬了抬下巴。

“投屏。看看刑场当天的直播画面。”

一个特警从角落里搬来一台平板，几下操作，画面投射到墙上。

有些问题，没有答案的时候觉得很悬，带着答案去看，其实很简单。

慢放五倍，所有人都能看出，我没有说谎。

“569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我告诉你之前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
“那你就开枪。”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，“这次打准点。”

林昭的唇抿紧了。

“说。”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接着嘲讽道：

“你这样罪大恶极的人，恨你还需要理由吗？”

“你看看大街上的老百姓，有谁不希望你死？”

我摆了摆手。

“别跟我扯什么‘为民除害’‘正义必胜’。”

“那些话骗骗外面那帮人还行，骗不了我。这世上的犯罪之人太多了，你杀不完。”

“你一个协警，能调动特警支队，敢在电视上公开我的地址，还说服兄弟们违抗上命杀我。”

“你对我的恨，不一般。”

林昭定定地看着我，犹豫半晌，这才下了决心开口。

“我爸爸，是林国栋。”

“林国栋？”

“五年前，北城的那次抓捕行动。”

“我爸爸单枪匹马，和那个走私贩正面交火，腰部中弹，终身高位瘫痪。”

林昭的声音在发抖，像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他盯着我，眼眶泛红。

“那个走私贩——就是你情夫，卓越。我发过誓，一定要为我爸报仇！”

听到这里，其他特警也纷纷红了眼，怒视着我。

“对！林警官是我们在警校的老师，我们都发过誓，一定要为他报仇！”

“老天有眼，卓越已经被枪毙了，你也跑不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