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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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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首之前，我又回去看了看陆明花。

亲眼看见她的生活回到正轨，我才能放心。

她凭借多年的教学资历，在一所私立小学应聘成为了老师。

工资不高，但她仍然买了几件棉衣，在第一场雪降临的那天，亲手给几个冻到流鼻涕的藏小孩儿穿上。

她的女儿赵今欢也重新上学，成绩很好。

两个人过得不算太好，可至少走出了阴影，牵手回家的时候，偶尔还会会心地笑一笑。

我看得入迷，回过神来，才发现天已经黑了。

我站在大街上，透过窗户看着她们家的温暖光线。

挥挥手，正要说句告别的话。

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：“温敏，你撒谎了对吧？”

我浑身一僵，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赵今欢，慌得连连后退几步：“撒什么慌？我就是路过来看看，你别想太多，也别告诉你妈——”

她静静地看着我，轻声打断道：“我看见你和我爸钻过宾馆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我的呼吸开始急促，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的时候，赵今欢又说：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告诉我妈的。”

“你走吧，以后永远、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回去。

我站在原地愣了许久，最后忍不住地大笑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
赵今欢好聪明。

将来她一定会有出息，会让陆明花有个安稳的晚年吧？

“再见，陆老师。”

“再见了”

我将去陈青死亡的那个镇上，投案自首。

那些死亡的过去，就永远地被埋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