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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霆烨耸耸肩,对初之瀚的这个问题不置可否。
“你大费周章把她支开,跟我私聊,应该不止是为了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吧?”
他眼神锐利的反问道。
关于这个问题,确实是老生常谈了。
全世界的人,都知道他在初之心的心里,有着怎么样的位置,所以这个问题,也是无数人向他问过的问题。
对于这个问题,他自己也没有答案,说来说去,最后只能归咎于命运。
只能说,上辈子初之心指定是欠他的,所以这辈子,她像是跟他绑死了似的,注定要来给他还债。
“有时候,我也希望她的品味能变一变,至少……不要永远困在一个人身上,尤其是一个注定不合适,只会给他带来痛苦的人身上。”
盛霆烨说到这里的时候,冷眸低垂,陷入了深深的落寞。
有些债,没有善恶之分,他和初之心都是命运操控之下的无辜人,唯一解套的办法,就是找到新的债主!
“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,她没在这里,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”
初之瀚摆摆手,显然不想盛霆烨再围绕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扯来扯去。
盛霆烨微眯着眼,露出谨慎的表情,“你的亮话,指的是?”
初之瀚停顿片刻,远远望着天上那轮月亮,然后回头看着盛霆烨,“我妹妹,有没有跟你提过一幅画。”
“……”
盛霆烨脸色微变,修长手指,默默收紧了几分,带着试探的口吻,“你说的,是她挂在房间的那幅画。”
“看来我猜得没错,你已经见过那幅画,并且也知道那幅画的来历?”
“宋徽宗的真迹,但凡稍微了解古玩圈的,不会不认识。”
盛霆烨调转目光,避重就轻道。
“别跟我回避话题,你知道我说的来历,不是指这个。”
初之瀚步步紧逼,话语如刀锋一般犀利。
从盛霆烨的反应来看,他的猜测几乎可以被坐实。
“这幅画,是从你父亲那里流传出去的,对吗?”
他不给盛霆烨回避的机会,像是高级的猎人,在围剿一头退无可退的野兽一般,每一步走走得极其强势。
“看样子,你知道很多事情,既然如此,你应该也清楚,我现在做出的选择,以及为什么我不能和她走太近了吧?”
盛霆烨自知已经退无可退,他选择不再退,而是真的打开窗户,和初之瀚说一些敞亮话。
这些敞亮话尽管很让人绝望,但也比一直压在心底好受多了。
“这幅画,是你父亲和我母亲的定情信物,他们早在各自结婚前,就已经对对方产生了感情,只可惜造物弄人,最终还是分开了,但是那段感情并没有因此结束,反而还滋生了许多祸端,对吗?”
初之瀚一步一步逼近盛霆烨,眼眶猩红,像是在控诉,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不甘心,“这其中,就包括了当年我被恶意遗弃,对吗?”
盛霆烨看着初之瀚,却是没有太多表情:“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,我们盛家付出的代价,远比这个大得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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